“芙蓉,好像在外面有處房產,但在哪裡,我不知道!”鄭海燕說道。
聽到鄭海燕說的話,高丘眼睛一亮,身體都坐直了,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鄭海燕問道:
“您怎麼知道?”
“我女兒我還不瞭解嗎?內衣幾天一換,還有首飾、鞋子、化妝品這些東西,這半年的時間,家裡就沒添過幾個新的,她一定是在外面有其他地方住,東西都在那邊。”鄭海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沙啞,但卻篤定的說道。
當媽的最清楚自己姑娘的生活習慣,以前鄭芙蓉愛美,換季的衣服、新出的口紅成堆往家裡買,衣櫃都塞不下。
可這半年來,她偶爾回父母家住,往家裡添的東西卻非常少,所以鄭海燕才篤定女兒,應該在外面有一個住的地方 。
鄭海燕本不想說這件事情,畢竟自己的女兒還沒結婚。
這就跑外面住了,說出去名聲不好。
但一想到,孩子已經沒了,現在還在意這些虛頭巴腦的名聲幹什麼!
只要能幫警察抓到害死女兒的兇手,她什麼都肯說。
“那你知道,她是自己住,還是跟男朋友或者朋友住嗎?”高丘緊接著追問。
要是能順藤摸瓜,問出個同居的男朋友或者閨蜜,那這條線立刻就能活起來。
“這就不知道了,就她在外面住的這個事情,也是我猜的。”鄭海燕搖了搖頭說道。
隨後,高丘又耐著性子,仔細問了鄭芙蓉的父母二人,一些其他的基本問題。
比如鄭芙蓉平時交好的同學、朋友和醫院同事的電話,以及她常去消費的場所。
海棠在旁邊埋頭疾書,將這些零碎的資訊一一記在筆記本上。
等所有能問的細節全都問完之後,高丘便叫來門外候著的基層警員。
讓人先帶著老兩口,去法醫中心那邊辦理後續手續。
之後,辦公室內,就只剩下了齊封、高丘和海棠三人。
齊封率先開口:“鄭海燕提供的資訊很重要,一定要找到鄭芙蓉在外面的那個家,裡面很可能有很重要的東西。”
鄭家分給鄭芙蓉的那套房子,在鄭家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就算手裡攥著什麼把柄或者賬目,也絕對不敢放在那間屋子裡。
反倒是外面那個連父母都不知道具體位置的落腳點,才是她真正藏秘密的地方。
“但是怎麼找啊?”海棠合上筆記本,有些發愁的問道。
“這事交給我了,鄭芙蓉只要在外面住,不管這房子是她買的,還是租的,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所以放心吧。”高丘語氣沉穩的說道。
在這方面,他有自己的一套辦法。
查房管局的產權登記、篩查各大中介平臺的租賃合同、調取水電燃氣開戶記錄,甚至拉出她手機基站,常駐的夜間定位和外賣收貨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