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越野車駛入清溪縣境內。
齊封沒有讓劉澤直接開車去縣公安局報到,而是讓他根據賈局長提供的資訊,直接導航來到了第一個受害者家附近。
趁著車子在縣城老舊街道上穿行的功夫,齊封低頭翻看著,手裡那份從市局帶出來的卷宗資料。
第一起案子的受害者名叫秦嵐鳳,今年六十七歲。
老太太早些年就已經退休,她退休前的最後一份工作,是在所住小區附近的一家蛋糕店裡打工。
在此之前,秦嵐鳳幹過的活相當雜。
她早些年在街邊賣過饅頭,去鎮上的製衣廠當過女工,還在小飯館後廚做過幫廚,甚至在學校周邊的私人看護班裡給人帶過孩子。
家庭關係,則相對簡單的多,她的愛人,或者準確點說是前夫,早在三十七年前就已經跟她離婚了。
兩人育有一個男孩,離婚的時候判給了男方,當年就直接跟著前夫去了外地生活,這三十多年裡,母子倆少有來往。
秦嵐鳳本身屬於外來戶,早年跟著前夫落戶到這裡,所以在清溪縣本地沒有任何親戚,平時的社會關係看著並不算複雜。
車子在一處略顯破敗的老舊小區門口停下。
齊封合上資料夾,隨手將資料扔在車座上,就下了車。
他們已經到達了秦嵐鳳生前所居住的小區。
這個小區年代久遠,門口連個像樣的門禁都沒有。
齊封帶著劉澤步行進入小區,隨後便向著一旁路邊樹蔭下,正在下象棋的兩位大爺走去。
齊封雙手背在身後,溜溜達達的湊過去,站在其中一位大爺身後看了兩三分鐘。
眼瞅著棋盤上的局勢越來越緊,齊封實在沒忍住,指點道:
“跳馬!跳馬啊大爺!”
坐在小板凳上的大爺聞聲動作一頓,回過頭看了眼站在他身後的齊封,一句話都沒說,又轉過頭看向棋盤,伸手捏起自己的炮往旁邊動了動。
對面老頭見狀,啪的一聲落子。
僅僅過了三步,剛才還不聽勸的大爺果然被對面給將死了。
齊封見狀,合時宜的在後面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就說得跳馬........”
輸了棋的大爺壓根沒搭理齊封,黑著臉站起身,一把拎起自己屁股底下的小板凳轉身就走。
大爺揹著手走出去了好幾步遠,路邊就傳來了一個極其響亮的聲音:
“呵!忒!”
齊封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討了個沒趣。
不過也沒在意,順勢把目光投向,坐在這位大爺對面的另一位獲勝大爺身上,臉上堆起笑意說道:
“大爺,咱倆殺一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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