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爺鬆口同意,齊封轉頭,對身旁站著的劉澤使了個眼色。
劉澤心領神會,二話不說轉身就到旁邊的小區超市,買了滿滿一兜子油炸花生米。
齊封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大塑膠袋,沒好氣的瞪了眼劉澤。
這貨拎著的這一大兜子,裡面少說得有二十多小袋散裝花生米!
這貨是有多看不起自己的棋藝!
坐在對面的大爺看到這一大兜花生米,倒是很開心,覺得這年輕小子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倆下一分鐘就能結束一盤,確實得多備點存貨。
棋局正式開始。
十分鐘後。
大爺腳邊的空地上,已經整整齊齊多出了十五袋油炸花生米。
齊封坐在磚頭上,急的抓耳撓腮。
眼看著硬拼技術是徹底沒戲了,齊封乾脆轉變策略,裝作好像要多思考一樣,舉棋不定。
他現在走每一步棋,手捏著棋子都要在半空中停頓老半天,搞得對面的大爺有些不開心,頻頻催促。
只不過此時的大爺,還惦記著劉澤手裡剩下的那幾袋花生米,這才沒有當場發作掀棋盤,而是耐著性子坐在那等著。
等的時間一長,大爺可能是因為乾坐著實在太無聊,於是就自己主動打開了話匣子。
“看你這歲數,你小子該不會是來找,17號樓的李家小子吧?”
“啊?大爺你咋知道?算棋您老會算,連這事也能算出來?”
齊封裝作一臉驚訝的,抬起頭說道。
其實他認識個屁的李家小子,只不過是抓住了話頭,順著大爺的話往下說而已。
大爺聽到齊封這麼捧場,得意地笑了一下,指了指周圍的居民樓說道:
“這地方是老電池廠的家屬小區,現在住著的全都是我們這群,退了休的老傢伙,稍微年輕點的人早就搬出去了。”
“像你這年紀的年輕人,小區裡雖然也有那麼幾個,但大白天上班時間連電話都接不了的,也就只有17號樓的李家大小子了。他在咱們縣公安局上班,咱這小區前幾天剛出了命案,這幾天正忙著呢!”
齊封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喜。
他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當頭炮往旁邊走了兩格,隨後裝出好奇的樣子說道:
“命案?不能吧,我真不知道啊,這小子平時嘴嚴,壓根沒跟我說。”
看到齊封終於動了自己的炮,大爺樂呵呵的拿起棋子,把自己的馬跳了出來,隨口說道:
“人家幹警察的辦案子那都得保密,還能在外面出去隨便胡咧咧啊!”
“那您老跟我講講唄,您又不是警察,不會也得保密吧!”齊封順著話茬,笑眯眯的繼續往下套話。
“嘿,這有啥不能說的,小區裡都傳遍了。我跟你說啊,這被殺的秦大妹子,她其實是外地人,四十多年前跟著她丈夫來到我們這裡住,她丈夫當年就是咱們電池廠的正式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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