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幾人忙著分揀鬥鯧,這種貴重魚種不光要分大小,品相也要稍作區分。
鬥鯧銀鱗細密,附著力較弱,在往裡擠擠蹭蹭,成片的鱗被刮掉,品相不好的賣價也要差上一個檔次。
“二哥,這一網,估計不止三千斤吧?”阿賓手上不停,嘴也沒閒著。
“肯定不止,估計至少三千三四百斤。”
爆網次數多了,陳江河眼睛一掃,就能大概估計出魚獲重量。
“三千斤……”陳田橋喃喃自語,扒拉著手指算了下,一時有點愣神。
就算八塊錢一斤,三千斤就是兩萬四千塊!
更不用說還有不少七八斤的大傢伙,用來辦酒席絕對上檔次,價格要比兩三斤的普通貨色貴不少。
昨天大黃魚賣了兩萬七,今天單單鬥鯧,又是兩萬多,加上活艙裡幾百斤石斑,奔著三萬去了。
他還在覺得這一切像是做夢,再看看星禾跟阿賓倆人,一個撿魚一個遞筐,嬉笑輕鬆,早對爆網發財習以為常。
以前只知道兒子經常回家說賺了多少錢,這兩天跟著出海,才算有了切身體會。
“爹,別光看呀,趕緊收拾好,回港賣魚了。”
陳田橋默默點頭,自己真是白吃了半輩子飯,還沒幾個小傢伙淡定。
幾人還沒收完鬥鯧,漁政船遠遠開過來。
“陳師傅,你們又網到什麼魚了?”
陳田橋笑眯眯舉起一條大斗鯧:“網了幾條鬥鯧,呵呵呵……”
漁政船靠到近前,眾人向陳江河漁船甲板上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臥槽!這叫幾條鬥鯧??”
“鬥鯧都把甲板堆滿了……”
“這啥運氣啊!昨天爆網大黃魚,今天爆網鬥鯧?!”
“娘咧!當漁民這麼賺錢?!”
就連幾個縣領導,也都看得眼紅。
這一船的鬥鯧,他們當官如果只靠工資,幾年都掙不出來。
陳田橋笑得合不攏嘴,謙虛地擺著手:“今天運氣好了點。”
見漁政船上眾人滿臉流口水的樣子,陳江河拎過一個竹筐,往裡撿了十幾條魚,用力一甩,把竹筐甩到漁政船上:
“領導們,見者有份,一人拿兩條回家嚐嚐鮮!”
老爹要當村官,這些縣官在鎮上說幾句話,比什麼都好使。
更何況身為漁民,需要跟漁政人員打交道,交好一下沒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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