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你這樣的男子漢,可不應該看輕自己啊。”東堂重新站了起來,看向了幾米外的大坑深處,在那裡,他隱隱察覺到了有新的強敵正在靠近。
可他的勸說並沒有因此停下。
“我們,以及熒川、伏黑、釘崎、七海……還有其他的所有共同祓除咒靈的夥伴,我們都是咒術師!”
“只要我們還在活著,已經退場的人就沒有輸!”
“別把那點罪惡感當成你尋死的藉口!從選擇成為咒術師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隻為自己而活了……我們是為了還在戰鬥的同伴、為了那些已逝去之人的意志而活!這是身為咒術師的責任!”
“如果你覺得這份罪孽深重到無法原諒,那就揹負著它,用你這條命去戰鬥到最後一刻,去證明那些人的流血犧牲不是毫無意義的!”
東堂葵向前走到了大坑破損的邊緣,脫下外套丟到了一邊,而他身後的虎杖卻因為他的話語而抬起頭來,呆呆的望著他。
“現在,回答我,你身上都揹負著什麼樣的遺志?”
「“悠仁……你很強,要幫助他人。”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就行,能救就救,就算迷茫或是不被感謝,也要先救了再說。”
“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別變成我這樣。”」
爺爺的話語又一次響徹在虎杖的耳邊。
“……”
在虎杖沉默愣神的期間,東堂繼續說道:“不需要你現在就回答我,但在你找到那個答案之前,絕對不準放棄!”
“因為,帶著他們那份重量繼續戰鬥下去,把那些不該死的傢伙的份一起拼回來……這就是對我們這些咒術師,最起碼的懲罰。”
東堂剛說完,大坑下,遠處的黑暗裡,就走出了兩個身影。
“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走在前面的羂索看見大坑邊緣上的東堂葵,以及在他旁邊,跪倒在地一臉呆滯的虎杖。
而裡梅則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此前宿儺開始與魔虛羅戰鬥時,她就曾嘗試過幫忙,但在差點被魔虛羅“借過”後,宿儺就讓其遠離了戰場,直到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後,她才帶著羂索,一同回到了這裡。
“你就是夏油傑?那個封印五條的人?”東堂跳下了大坑,走到了羂索的前面。
與幸吉在來之前,就在路上和他說了相關的資訊,所以他很容易就認出了面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你可以認為我是夏油傑,東堂葵。”羂索揣著手,眯著眼睛微笑著說道。
“你認識我?”
“我認識你們每一個人,這裡面有一部分得拜與側面那位幸吉同學所賜。”他話音剛落,突然一個側身,躲開了來自左邊的耀眼光柱。
不知何時,大坑的另一個方向上,與幸吉的數只機械丸出現在了那裡,其中一個機械丸正舉著雙手,張開著嘴巴,朝羂索發射他那名叫「大祓炮」的咒力光炮。
見一擊不成,這些機械丸倒也不再繼續發起進攻,轉而一同響起冰冷的機械音,說道:“夏油,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上一次見面還是差不多十天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