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完全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反而看上去非常和氣地回應了對方不善的問候。
“現在是時候彌補我過去的罪孽了……把封印五條悟的「獄門疆」交出來!”機械丸背後的與幸吉義正言辭地開口道。
這時,虎杖也猛地站了起來,跳下大坑,來到了東堂的旁邊。
“我明白了,東堂。”他盯著不遠處的羂索,同時開口道,“對不起,我剛才還想輕鬆的尋求解脫,卻沒想過死亡其實只是逃避責任的藉口……學姐,還有其他所有因為我而被傷害過的人,都需要我去做出努力,去彌補我對他們造成的過錯!”
他說到這,對羂索做出了戰鬥的姿勢:“我不能……就這麼光看著你們去收拾我造成的爛攤子!”
“呵呵,歡迎回來,brother。”
“謝謝。”
東堂、與幸吉和虎杖三人隱約對羂索形成了包圍態勢,但處於中心的羂索一點都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你們覺得就憑你們幾個,能抓得住我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東堂葵撕碎了身上的背心,赤裸著上半身,充滿自信地回覆道。
他與brother的默契,可是天下無敵的!
……
……
幾分鐘後,羂索在裡梅的幫助下,與虎杖三人重新拉開了距離。
老實說,他們三人的戰鬥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與幸吉是還算比較正常的存在,在被真人透過「無為轉變」治療後,他身上的「天與咒縛」所帶來的加成也基本消失。
這讓他沒有能力像曾經的自己那樣,同時操控上百個機械丸而不降低操作精度了,其高精度的操控距離也有了限制,這迫使他的本體如今必須躲藏在戰場的附近。
如果羂索是與其單挑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找出對方的位置,從而贏得勝利。
但很遺憾這個條件並不存在,因為有兩個比他更難纏的傢伙一直在干擾他的定位。
虎杖悠仁,這個作為宿儺容器的存在同樣是比較容易處理的物件,但如果東堂葵是他隊友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東堂葵的「不義遊戲」,羂索知道它的效果,但他沒想到這個術式在這個人的手上會如此的麻煩。
面對他的幾乎每一次拍手換位,羂索都需要迅速在腦海中做出博弈判斷。
他這一次拍手是否要發動「不義遊戲」?發動之後會換誰?是自己用「咒靈操術」放出來的咒靈?還是那些用於遠端消耗的機械丸?或者乾脆就是虎杖?
如此複雜的博弈需要在極短的時間裡做出反應,否則的話,對方的攻擊就會到自己的臉上。
在博弈這方面,羂索顯然比不過對此天賦異稟的東堂葵,不過幾個回合,他就徹底領教到了這個「不義遊戲」的噁心之處。
而後,還沒等他使出對這些陰間術式的殺手鐧,裡梅就及時加入了戰鬥,主動替他解了圍。
但是,這時候,虎杖他們的支援也終於趕到了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