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圖財還是圖色,住在這裡的戶主感覺安全受到威脅。
他們義正辭嚴地要求物業,要麼換門禁鎖,要麼二十四小時安排保安全覆蓋式巡邏,鬧得沸沸揚揚的。
時淼也聽說了這件事,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紀先生,紀先生長得又好看,而且還那麼有錢,萬一歹徒把他當作了目標怎麼辦?
小傻蛋越想就越覺得紀先生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自助超市的位置在小區內的停車場附近,為了方便這些闊氣的戶主,固定時間段還會提供送貨上門的服務,都是時淼來做。
平時到了下班時間,她會利索地摘掉工作吹著口哨回家。現在,時淼突然多了一項工作,她想親眼看著紀先生從停車場出來,回到自己的家裡。
時淼在超市門口探著腦袋,左右張望。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她等了很久,紀硯辭還是沒有出現,時淼奇怪地皺起眉頭,不對呀……以往紀先生最遲九點多也到家了,現在都已經十點半了。
她給外婆發了條簡訊,說自己臨時有事,會晚點回去。
時淼耐著性子繼續等著,時間滴答滴答地變動著,她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有點兒困了。
倚著櫃面,腦袋一顛一顛地犯困時,紀硯辭終於出現了。
時淼突然打起精神,藉著朦朧的月光和超市瀉出去的淡淡的白光,她伸直了脖子朝外看去,紀先生的身影有些模糊,路走得好像也不太穩。
時淼警覺地發現他身後還跟了一個人,一身黑衣,形跡可疑,怎麼看怎麼奇怪。想到那些人說的話,她心一驚,連忙鎖上倉庫門,朝那邊走去。
紀硯辭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走著,時淼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跟隨。
她控制著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拉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只要護送紀先生到家就行,但是也不能讓他發現。
在一個別墅區拐角處,紀硯辭的身影不見了。
時淼立即提步跟了上去,這是個危險地帶,她想,很多深夜遇襲的女孩子就是在拐角處突然被壞人矇住了嘴,迷暈了過去。
等到她穿過拐角時,前面的大道上沒有紀硯辭,附近顯眼的綠化帶裡也沒有。
時淼瞬間就慌了,心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但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時淼被旁邊突然多出的黑影按住,“咚”地一聲壓在牆上,黑影直接扼住了她的喉嚨。
時淼被撞得眼冒金花。
一縷淡淡的酒香混著男士香水的氣息竄入了鼻中,時淼霎時睜大了眼睛。
紀硯辭的直覺很敏銳,在下車後沒多久,就察覺到身後有人緊跟著自己,他決定親自看看這個人有什麼企圖。
他微眯起眼睛,過了幾秒似乎終於辨認清了來人,是超市裡那個小女孩。
紀硯辭鬆開鉗制住她脖子的手,沉思片刻,拇指輕輕蹭過她的臉頰,打量起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女孩,嗓音有些低啞:“小孩,跟著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