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要做的是閑王不是賢王啊》第205章 演武(1)

作者:吃番茄的地豆·1天前

演武那日,講武堂的校場從沒這麼熱鬧過。

李世民親至,坐在校場北面的高臺上。李靖、蘇定方一左一右陪著,文武百官分列兩廂,把本就不小的觀禮臺擠得滿滿當當。朝裡但凡有點頭臉的都來了——都聽說了那場賭,都想看看,李泰練的“繡娘兵”到底長什麼樣。

兩營在校場南端列隊。一百對一百。

觀禮臺上的視線都有側重。文官們多看東邊——那隊傳聞中的“繡娘兵”,要親眼驗驗貨色;武將們多看西邊——侯大將軍的兵,那才是他們認得的兵。賀二郎的父親也在,老將軍坐在將官一列,腰桿挺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佇列裡那個熟悉的後腦勺。

第一局,比軍容。

號令起,李泰的百人隊先動。正步,進——

腿繃得筆直,腳尖下壓,抬腿離地半尺,落地砸下,兩百隻腳是一個聲音。一步,一聲;十步,十聲。一百個人走成一個整體,衣襬翻飛齊得像一陣風,靴聲砸在地面,“轟——轟——轟——”,一聲壓著一聲,從校場這頭走到那頭,沒有一絲雜響。

高臺上,有老臣的手在扶欄上收緊了。

侯君集的一百人隨後入場。單拎出任何一個,武藝都是好的——槍端得平,眼頭活,腳步帶風。可一百個好的湊在一起,就出了岔子:步子有大有小,間隔有遠有近,前頭三人並行,後頭兩人搭肩,遠遠看去,武藝精熟,隊形卻散,像一群好漢趕集。

“這隊走得……”文臣堆裡有人小聲嘀咕,“看起來確實不如魏王殿下那邊齊。”

第三排第五個,正是賀二郎。老將軍看不清兒子的臉,可他數得清——兩百隻腳,一個聲音。他也是行伍出來的,年輕時帶過兵,他知道這個聲音要多少個日夜才能砸出來。他想起自己送兒子進堂那天說的話:你爺爺當年一雙草鞋走三百里。如今這小子,走出了自己的路。

“齊有什麼用?”武將堆裡有人接話,“打仗又不用齊步走。”

這話沒人反駁。第二局,比令行禁止。

旗官立在高臺前,手中令旗三變——左指,右指,雙旗交疊。號令一齣,李泰隊齊動,快得像一個人轉了念頭;再變,齊停,靜得能聽清旗面抖動的聲音;三變,向後轉,百人齊齊翻過衣襬,又是一個聲音。

侯隊那邊,第一令動了九成,慢半拍;第二令齊了,可隊尾有人回頭張望了一眼;第三令,有三個人轉了兩個方向,撞在了一處。

武將堆裡沒人說話了。

齊不齊,在戰場上是什麼分量,在座的將軍比誰都清楚——夜襲、合圍、變陣,差的就是那半拍。半拍之差,前軍和後軍就接不上;接不上,就是潰敗的開頭。

第三局,百人奪旗。

場地中央立一杆大旗,兩隊各守己旗,奪彼旗者勝。

號令一響,侯隊像開了閘。個人武勇在這個時候全出來了——槍挑、刀劈、翻牆頭、繞側翼,一百人像一百支箭,各自找路往李泰的旗衝。

李泰隊散開,三人一小隊,五人一伍,背靠背結成小陣。頭一波衝進來的扎進陣裡就被絞住,槍桿壓肩,動彈不得。

侯隊吃了一個虧,第二波就變了。老卒到底是老卒。三個人搭手,槍從陣眼空隙裡遞進來;兩人佯攻正面,一人貼地滾進掃腿——小陣是死的,人是活的,被拆開兩個角,整個陣就散了架。

李泰在高臺上看得手心冒汗。他的號令就那幾變,旗一揮全隊齊動;可侯隊散得快、聚得更快,旗號還在半空,那邊已經換完了路數。有一處陣眼被撕開,他的令旗晚了兩息——就這兩息,侯隊七八個人衝過了口子,直插他的旗。

他咬牙把令旗往下一切——補陣。

令還沒落到場上,旁邊兩個小陣已經自己動了,交叉著把口子一合,把那七八個人堵在中間。沒有人下號令,是練了三十天的東西自己在動——誰缺了就近的補上,誰也不問為什麼。

這一幕,高臺上的侯君集看得分明。

旗底下殺成一團。侯隊摸到旗邊三回,三回都被堵回;李隊也攻了兩回侯隊的旗,槍尖離旗杆十步就被回防的人牆壓住。打到時限的鑼響,兩杆旗都還立著。

“平了。”旗官看看這頭,看看那頭,往高臺上看。

。開炸聲一的嗡場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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