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忽然眼冒金光,湊過來小聲的說:“你說會不會是你那個神秘的空間,天生帶點吸引犯罪分子的氣場?”
顧歲歲聽得一陣無語,又驚訝於沈向南的腦洞。
“你的想象力不去寫書真是屈才了........得了,趕緊閉上眼睛睡覺吧,夢裡隨便你怎麼想。”
還空間吸引犯罪分子?
她又不是綁定了什麼懲惡揚善的系統,左右不過是個存放物資的儲物空間罷了。
看出顧歲歲的不以為然,沈向南將那些東西小心的收起來,然後褪去外衣,利落地鑽進被窩,帶著一身溫熱的氣息,順勢便攬住了顧歲歲,忍不住開啟了絮叨模式。
“媳婦兒,你別不把這當回事,這世上的事兒真說不準,你看你都能有那麼個神秘的東西了,那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你往後出門可得多留些心眼.......”
他在耳畔唸叨個沒完,顧歲歲聽得有些煩悶,便曲起手肘,照著他完好的左側胸膛不輕不重地杵了一下。
“你到底還睡不睡了?”
沈向南配合地揉了揉胸口,語氣裡帶了幾分委屈的腔調。
“媳婦兒,你如今是不是嫌煩了?怎麼連話都不願與我多說了?”
顧歲歲沒搭腔,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她側過身子將身上的被子掖緊了些,又用腰胯輕輕頂了他一下,拉開些許距離。
“你安生睡覺,我就不煩你。”
可今夜的沈向南似乎格外亢奮,在枕上翻來覆去烙了許久的餅,依舊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直愣愣地盯著黑漆漆的頂棚,胸腔裡那股子不知名的喜氣與躁動,怎麼也壓抑不下去。
半晌,他到底還是轉過頭,目光黏在顧歲歲纖薄的背影上。
腦袋一點點湊過去,溫熱的鼻息貼著她的脖頸,一下下輕啄著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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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般緊抱著親暱了許久,直到把自己燒到高溫,顧歲歲才終於忍無可忍,反手抵住他的額頭往外推去。
“你不要命了?趕緊給我鬆開........”
沈向南哪裡肯依,他仗著顧歲歲顧忌他的傷勢不敢使真力氣,索性又往前蹭了蹭。
並不寬敞的床鋪,硬是被他一人霸去了大半。
“.......沒事兒,媳婦兒,我輕點兒。”沈向南嗓音喑啞。
“輕個屁,爹孃都在外頭呢!”顧歲歲急急按住他作亂的手。
其實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從前在老家裡,院落寬敞,兩口子關起門來怎麼胡鬧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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