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振國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陳隊長擺擺手,示意手下們押著那幾個人跟著,同時悄悄地給張建國眨了眨眼。
兩人是熟人,但今天的場合不是說話的時候,這眨眨眼就等於打招呼了。
張建國也明白,於是也朝他點點頭。
看到囂張跋扈的範大同三人被抓,在場村民無不拍手稱快。
但也有人湊過來,臉色訕訕的看著張建國,猶豫著該怎麼解釋。
“那啥,建國,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家,實在是……”張建黨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
張長勇倒是比他乾脆,直接說道:“建國,你別怪兄弟們慫。我們也有一家老小要養,俗話說,民不與官鬥。”
“這回確實是我們不夠仗義,但我們也是沒辦法,兄弟跟你說聲對不起,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就罵我們兩句出出氣。”
陳老三介面道:“今天要是來找你張家麻煩的是其他村子的人,我們肯定二話不說跟他們幹。可是人家是副縣長……”
“對,咱們就是一些小老百姓。”
“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們也是…哎……”
一群人圍著張建國,七嘴八舌。
張建國倒也沒苛責他們,畢竟他知道這些人說的對。
大家雖然都是一個村的,漁村又素愛抱團。
可那是面對其他村子的時候。
面對官府,大家這樣的反應其實很正常。
他們捫心自問,如果村裡有其他人惹上了副縣長這個級別的人物。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本家,他也不會出頭……
人都是自私的,舉手之勞可以幫,可要是拼上身家性命,還是普通的本家,誰又能真的無怨無悔呢?
不過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他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嘆了口氣,擺擺手,只說讓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聞言,你看我,我看你雖然有心想再說幾句,可是最後誰都沒有開那個口,轉身走了。
他們一走,張建國就看向金志龍:“金哥,今天幸虧有你和你大哥,要不然還真不好收場……這一回我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金志龍擺擺手:“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幹嘛?不過建國,範大同是從哪裡知道你手裡有龍涎香的?”
龍涎香畢竟是寶貝,他當初特意叮囑過張建國,讓他不要把訊息四散出去,就怕惹來禍端。
張建國眼神一凜:“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查清楚的。”
雖然當時村裡有不少人都看到自己弄到了龍涎香,想要查清楚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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