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範大同看了看一旁的金志龍,這人姓金,金部長也姓金。
所以說,他跟金振國很有可能是一家人……
後知後覺的範大同看向了門外那輛極富有標誌性,又極其招搖的方頭奔。
好像印象中在一次酒局上聽人說過。
黃海縣有個開海鮮酒樓的,座駕是一輛方頭奔。
這人在省裡有靠山,背景極其的深厚……難道說,他們說的那個人就是金志龍?
此時此刻,再想起金志龍剛才說的,他跟張建國是異姓兄弟。
範大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自己這是惹到不能惹的硬茬了。
他嚥了咽口水,撲通一聲跪在了金振國面前。
“金部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牛志剛。”
他突然扭頭,憤恨地指著牛志剛的鼻子。
“我都是上了他的當。來前他跟我說的是,他外甥女同意把龍涎香賣給我,也同意嫁給我兒子。我是被他騙來的啊……”
範大同一聲聲地叫屈,金振國卻不為所動。
就算一開始範大同是被騙來的。
可是在看到顧漫漫一家對待牛志剛態度的時候,他也應該已經明白怎麼回事。
可是他不但沒有走,反而還威脅,利誘,甚至強迫顧漫漫嫁給自己的兒子。
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可不是一句被矇騙了就能糊弄過去的。
不得不說,金振國能當上組織部部長,還是兩把刷子的。
他並沒有當著這些人的面直接發作,而是讓人去村委會打了電話,把派出所的人叫了過來。
不一會兒,派出所的民警就趕來了。
金振國走到金志龍面前:“龍涎香的事情交給你,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誒,大哥放心,我一定給處理好。”金志龍拍著胸脯保證。
金振國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押著範大同一行人的警察們跟自己走。
範大同、範小強和牛志剛是一定要審的,但是不能當著臨海村這麼多群眾的面。
要不然影響不好。
就在他帶著一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建國卻突然快步走了過來。
“金部長,我要實名制舉報牛志剛貪汙受賄,濫用職權,行賄上級。”
“還有曾經在十幾年前,搶佔我前妻顧漫漫的家產、房產,她父親留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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