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主管要多少貨？什麼日子交？”
林海轉過身，目光從潮汐表移向喘氣的徐大龍。
徐大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香港九龍那邊下禮拜有幾場大堂會，陸主管在電話裡說，不管多少深海銀鱈魚、大紅斑和活石斑，只要咱們能在五天內送到蛇口三號泊位，價格在溢價兩成的基礎上再加五分！”
站在一旁的周衛國看了看海圖桌：“廠長，今天已經是週四，平潮視窗從明天凌晨正式開始，海底暗流這會兒已經在減速了。要是現在拔錨去死亡角，正好趕上暗流最穩的頭一波平潮！”
林海手指在海圖桌上的死亡角深溝座標點了一下。
距離跟顧老約定的省城交割還有七天。
跑一趟死亡角加上往返特區，四天足夠打個來回。
“那就不用等下週了，今天就走。”
林海拔出腰間的軍工級手持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各部門注意，長海號二十分鐘後拔錨起航，目標死亡角外海！”
滋啦一聲，甲板和底艙同時傳回洪亮的應答。
林海轉向李福順：“李師傅，你帶黑虎和黑豹回岸上守著配電房，順便給阿秋傳個話，就說我帶船去趟死亡角，捕齊貨直接南下特區。”
“好！船上的機器剛換了新軸承，你們儘管放心開！”
李福順拎起工具箱，招呼兩條獵犬走下鋼製跳板。
徐大龍留在二層駕駛室協助孫海濤核對航線，林海走到側翼橋樓往下看去。
有了前幾次遠航的磨合，加上有了無線對講機，全船名骨幹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
王大魁帶著林大牛等水手，兩人一組將二十口塑膠魚箱用麻繩固定在前甲板兩側擋浪牆內；馬大勇站在尾滑道旁，檢查十二捆超聚乙烯深水大網的鋼絲綱繩。
對講機裡依次傳來各崗位的報數聲。
“報告廠長！底艙兩臺三百馬力主機預熱完畢，滑油壓力正常，雙迴路平板速凍機已啟動預冷，一號二號冷艙溫度降至零下三十八度！”
周衛國的聲音從輪機房傳來。
“報告廠長！活水艙換水泵運轉正常，前後甲板重型大網、尾滑道及十噸液壓絞盤全部調至最佳狀態！”
馬大勇在後甲板抬手敬禮。
“報告廠長！電臺已向珊瑚崖林海號及縣海警大隊通報航向，聲吶及導航雷達開機完畢！”
吳建軍坐在通訊臺前彙報道。
從下令到全船整備完畢，前後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林海看了一眼腕錶：“解纜，收跳板，雙主機半速出港！”
“解纜！”
王大魁扯下系船柱上的粗纜扔回甲板，液壓吊臂穩穩收回鋼製跳板。
底艙傳來兩臺三百馬力柴油機渾厚的轟鳴，船尾螺旋槳攪起大片白浪，八十噸級的長海號緩緩駛出深水防浪堤。
。來而面撲浪湧的海外，池港風避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