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跟竇亭穎走得近了。
從那次蘇晴來家裡找竇亭穎聊完之後開始的。
起初我沒太在意,兩個女人聊得來是好事。
但後來我發現,竇亭穎去健身房的次數明顯多了。
以前她一週去一回,還是我催著才去的。現在倒好,我每次去健身,她都說“我跟你一塊兒去”。
“你又不用練,去幹什麼?”
“看你們練唄。我在旁邊走走步。”
她嘴上說走走步,到了健身房根本不往跑步機那邊去,直接找蘇晴。
兩個人往拉伸區的地墊上一坐,頭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
有時候我練完一組抬頭看一眼,她們還在嘀咕。
練完了我去找她,她站起來拍拍褲子說“走吧”,跟蘇晴擺擺手,跟沒事人似的。
有一回我練完了走過去,想聽聽她們在聊什麼。
剛走近兩步,蘇晴就看見我了,跟竇亭穎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同時閉嘴,轉過來衝我笑。那個笑一看就有鬼。
“聊什麼呢?”
“沒什麼。”竇亭穎站起來,拿毛巾擦了擦手,“聊健身的事。”
“健身的事有什麼不能讓我聽的。”
“女人的事,你一個大男人聽什麼。”她推著我往門口走,“走走走,回家。吳念快醒了。”
被矇在鼓裡的感覺不好受。
之後又去了幾次,每次都是這樣。
蘇晴一有空就跟竇亭穎湊在一起,兩個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偶爾抬頭看一眼老周那邊。
老周在前臺坐著,渾然不覺。
竇亭穎有時候說著說著還會笑出聲,問她笑什麼,她說“沒什麼”。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問老周:“你覺不覺得蘇晴最近有點神神秘秘的?”
老周抬起頭來,想了想:“有嗎?她最近是挺高興的,天天哼歌。我問她哼什麼,她說‘不告訴你’。”
“她跟竇亭穎最近走得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