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她們倆聊得來嘛。蘇晴說竇醫生人挺好，說話在點子上。”
老周把手機放下來，“怎麼了，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就是覺得她們倆有事瞞著咱們。”
老周撓了撓頭，大概覺得我想多了。
直到有一天，我練完了往更衣室走，路過拉伸區旁邊那排器械架子後面的時候，聽見了蘇晴的聲音。
她大概以為我走了，說話沒壓著：“竇醫生，那個事我想好了，就按你說的辦。”
竇亭穎的聲音跟著傳過來：“想好了？不猶豫了？”
“不猶豫了。你說得對，我要是再磨磨唧唧的，萬一他等不及了呢。”
“那行。回頭我幫你。”
我站在架子後面，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事按她說的辦？回頭幫什麼？我往前走了兩步，從架子旁邊拐出來。
兩個人看見我，同時愣了一下。
蘇晴先反應過來，站起來說“吳醫生練完了啊”，然後跟竇亭穎擺了擺手，往老周那邊去了。
我看著竇亭穎：“你們倆到底在嘀咕什麼。”
她站起來，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沒什麼。蘇晴的事，她讓我幫她拿個主意。”
“什麼主意？”
“她的事，你去問她，我傳話算怎麼回事。”
“那你告訴我個大概。”
“大概就是她最近在做一個決定。”她把毛巾往包裡一塞，拉上拉鍊，“等她自己跟老周說了，你就知道了。別打聽了，沒你什麼事。”
“你告訴我怎麼了。”
“告訴你了你嘴不嚴，萬一跟老周說漏了呢。”
“我嘴怎麼不嚴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目光裡帶著點笑意：“你嘴嚴不嚴你自己心裡沒數？上回吳磊問我小鹿懷孕的事，我讓你別說你轉頭就跟你媽說了。”
“那是我媽問起來了，我不說顯得心裡有鬼。”
“反正這事不告你。走了，回家。”她挎上包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我一眼，“你練完了把器械歸位，別到處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