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當場報,侯門棄婦颯爆了》第441章 韃靼求和了(1)

作者:夢卿樾·3小時前

“可汗,咱們打不下去了。”一個老將領出列,跪在地上。

他頭髮花白,臉上皺紋深刻,穿著一件破舊的皮襖,皮襖上的毛都磨光了,露出光禿禿的皮面。他在韃靼軍中效力了三十年,打過無數仗,從沒輸得這麼慘。

他的聲音蒼老而疲憊,像是在哀求。“士兵們士氣低落,一天到晚縮在帳篷裡,連刀都拿不動了。糧草也快沒了,剩下的糧食只夠吃半個月。戰馬也瘦了,跑不動了,有的馬連站都站不穩。再打下去,咱們就全完了,連這個小小的部落都保不住。”

可汗沉默了很久。帳篷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風吹帳篷的“呼呼”聲,能聽到遠處草原上狼嚎的聲音。

他端起那碗發酸的馬奶酒,又喝了一口,酸臭味嗆得他直咳嗽。他放下碗,看著碗裡渾濁的酒液,沉默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求和吧。派人去大梁,跟靖安王談和。他要什麼,給他什麼。只要能讓咱們喘口氣。告訴他,韃靼願意臣服,願意進貢,願意割地。只要他不打了,什麼都好說。”

使者帶著可汗的親筆信,騎著快馬,日夜兼程,趕到了朔方城。

信是寫在羊皮紙上的,用韃靼文寫的,字跡潦草,墨跡深淺不一。

信上說:“大梁皇帝萬歲,靖安王千歲。韃靼願與天朝永結盟好,年年進貢,歲歲稱臣。求天朝開恩,饒恕韃靼之罪。韃靼可汗叩首。”

字裡行間滿是卑微和哀求,跟幾個月前那封“大梁皇帝是個廢物”的戰報判若雲泥。

慕容寒正在城樓上巡視。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袍,沒有穿盔甲,棉袍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披風,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鬍子長了,亂糟糟的,像一把枯草。他的臉被風吹得粗糙皸裂,顴骨上兩坨紅,嘴唇乾裂出血,結著暗紅色的痂。

但慕容寒的手很穩,眼神很亮。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著遠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看到韃靼使者,笑了。

那笑容裡有得意,有嘲諷,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慕容寒早就知道韃靼會來求和。

不是因為他會算命,是因為他太清楚韃靼的底細了。他們的糧草撐不住了,士氣撐不住了,戰馬也撐不住了。再打下去,不用他出手,老天爺就能把他們收拾了。冬天到了,草原上風雪交加,氣溫降到零下幾十度。沒有糧草,沒有棉衣,沒有帳篷,他們不被餓死就被凍死。

“來求和的?”他問,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釘進木頭裡。

“是。”使者跪在地上,雙手呈上可汗的親筆信,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

他的身子在發抖,不是冷,是怕。

他怕靖安王一怒之下殺了他。

他們部落都在傳靖安王殺人不眨眼,五萬韃靼騎兵都殺了,還在乎他一個使者?

慕容寒接過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不懂匈奴文,但副將懂。副將站在他身後,低聲把信的內容翻譯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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