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寒兒贏了。”慕容寒看著京城的方向，“大哥，寒兒不但打贏了仗，還讓韃靼割地賠款。這樣的功勞，大梁開國以來，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寒兒沒有辜負你的信任，沒有辜負大梁的江山。大哥，寒兒是靖安王，寒兒做到了。”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訊息傳到京城，慕容昭龍顏大悅。他正坐在御書房裡批閱奏摺，厚厚的奏摺堆了半人高，他一上午沒看完。
高德全捧著戰報進來的時候，他的手都還在寫著什麼。
“皇上，邊關捷報！韃靼議和了！靖安王讓韃靼割地賠款，每年進貢馬匹三千、牛羊一萬，退出雁門關以北五百里，送回被擄百姓！”
慕容昭手裡的筆“啪”地掉在了桌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他看著高德全，高德全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真的？”
“千真萬確！議和書都簽了！韃靼使者已經回去了！”
“好！好！好！”他又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大得整座御書房都在嗡嗡響，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手在微微發抖，嘴唇在哆嗦。“朕的寒兒不但打贏了仗，還讓韃靼割地賠款。這樣的功勞，大齊開國以來，沒有幾個人能做到。朕的弟弟，朕的寒兒，是大梁的英雄！”
“皇上聖明！靖安王威武！”高德全跪在地上，聲音裡滿是激動。
慕容昭拿起筆，親自寫了一道聖旨。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字寫得很穩，一筆一劃都很認真。他寫道——“靖安王慕容寒，大破韃靼，功高蓋世，朕心甚慰。即日班師回朝，朕要親自為靖安王接風洗塵。滿朝文武，出城三十里迎接。京城百姓，張燈結綵，歡迎英雄凱旋。”寫完之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
寒兒，你做到了。朕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你從小就是這樣，認準了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你說你要學武，再苦再難你都堅持下來了。你說你要保護朕的江山，就一個人扛了十五天。你說你要掛帥，就跪在御書房外不起來。你說你要打韃靼，就真的把韃靼打殘了。你從來沒有讓朕失望。一次都沒有。
慕容寒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草原。
草原的盡頭，韃靼的使者在暮色中漸行漸遠，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他身後的雁門關，大梁的士兵們正在收拾行裝，準備班師回朝。
他們要回家了。
回京城，回老家，回父母妻兒身邊。
他們打了一年的仗，死了一萬多個兄弟，終於可以回家了。
慕容寒也要回家了。
他要回京城了，回到大哥身邊，回到楚江瀾身邊。他答應過她，一定會活著回來，風風光光地娶她。
他慕容寒從不食言。
“瀾瀾。”他低聲說。“我回來了。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