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軍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秦老則猛地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動作太急，鼻樑上的老花鏡差點掉下來。
他扶住鏡框，雙手捧起那枚巨型熊膽，快步走到窗前，對著正午的陽光舉了起來。
陽光穿透膽皮，金珀色的膽汁裡，密密麻麻的金線慢慢浮動，隨著秦老的手腕輕輕晃動，像無數細小的絲線在裡面流淌。
秦老的手開始發抖。
“金絲……”
他盯著膽汁裡的金線，聲音越來越高。
“千縷金絲！”
下一秒，秦老猛地轉過身。
“極品金絲銅膽！”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也因為激動而發顫。
“至少六百斤老熊，冬眠絕食百日，才有可能凝出這種東西！”
“這已經不是普通熊膽了，完全當得起藥王二字！”
秦老緊緊捧著巨膽，眼眶都紅了。
“老首長有救了！這回真的有救了！”
“什麼？”
宋建軍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邊。
他看清膽汁裡流動的金線，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省城裡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可這種金絲銅膽，他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陸沉站在桌旁，安靜看著兩位老人圍著熊膽反覆檢視。
直到這一刻，他心裡最後一點擔憂才真正放下。
這一趟不僅能把錢賺到手，連那份救命人情，也算落穩了。
宋建軍連著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住心裡的激動。
他轉過身，一把握住陸沉的手。
“小陸兄弟，剛才是我宋建軍眼拙，有眼不識泰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
“你這兩顆膽，尤其是這顆金絲銅膽，是真正的救命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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