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百米外的林間空地上，五六隻體格壯碩、皮毛灰褐的野狍子，正低著頭在雪殼子底下啃食乾枯的苔蘚和樹皮。
陸沉目光掃過地形，沒有貿然開槍。
兩百米距離太遠，一旦一槍驚了群，這幫跑起來跟飛一樣的傢伙眨眼就能鑽進密林。
他壓低手勢讓二哈原地潛伏。
自己則踩著鬆軟的積雪，順著下風口的山包稜子，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側翼八十米外的一處亂石堆後。
這個位置正好卡死了狍子群往密林逃竄的必經之路！
陸沉將五六半步槍穩穩架在凍石上，屏住呼吸。
準星死死鎖定在領頭那隻體型最大、屁股白毛最蓬鬆的公狍子脖頸處。
“啪！”
清脆的槍聲撕裂山谷的寂靜。
領頭的大公狍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脖子爆出一團血花，一頭栽倒在雪地裡。
剩下的幾隻傻狍子被槍聲嚇得渾身一激靈。
它們不僅沒跑，反而條件反射地豎起大耳朵，茫然地朝著亂石堆方向張望了兩秒，似乎在納悶剛才啥動靜。
足足愣了兩息，這幫傻狍子才炸了群似地往林子深處狂奔。
陸沉手指穩如泰山，槍口微微橫移，算準提前量再次扣動扳機。
“啪！”
又是一隻跑在最外側的大母狍子前腿一軟，順著雪坡翻滾出去老遠，掙扎了幾下愣是起不來。
二哈見狀，嗷嗚一聲衝下山坡，一口咬住母狍子的喉管補了刀。
陸沉提著槍快步走過去，拔出小腿上的水波紋匕首。
他熟練地給兩隻七十多斤的大肥狍子割喉放血、開膛掏出內臟，順手處理好子彈打出的創口。
熱騰騰的血腥味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冷空氣裡迅速散開。
陸沉沒有直接把冒著熱氣的狍子收進空間。
他很清楚，灰霧空間裡時間近乎靜止，熱乎的獵物放進去，拿出來還是熱乎的。
可從深山老林趕回屯子再到縣城，足足幾十裡冰天雪地的路程。
要是傍晚送到紅星飯店時，狍子肉還是軟乎冒熱氣的，那就太違背常理了！
陸沉用乾淨的積雪把兩隻狍子的胸腔擦洗乾淨，連同那六隻飛龍鳥一起，擺在風口處的雪地上。
等凜冽的西北風吹了半個多鐘頭，兩隻狍子和六隻飛龍的表皮徹底凍得邦邦硬、掛上了一層白霜。
直到這時，他才伸手一抹，將所有獵物盡數收入空間減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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