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洪偉回到家中時，陳靜蘭正在院子裡給來福和幾條受傷的獵狗餵食。
陳曉雅蹲在旁邊，手裡端著一隻小木盆，正把煮好的肉湯拌進棒子麵裡。
“洪偉哥，你回來了。”
陳曉雅先看見他，趕緊出聲打招呼。
陳靜蘭也抬起頭，目光落到李洪偉的身上。
“洪偉，這幾隻是林場的狗嗎？”
李洪偉點頭，他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從張馬虎答應聘請他擔任鎮山把頭，到高階工編制、四十塊錢工資，再到林場負責飼養獵狗……
他沒有藏著掖著，全都告訴了陳靜蘭。
陳靜蘭聽完，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說啥？林場給你高階工編制？”
“平時不用按時去上工，只有林場遇見事情才讓你過去？”
李洪偉點頭：“對。”
陳靜蘭一時沒有說話，她從小生活在西潭村，後來跟李洪偉定親後，就經常來東河村附近，對附近幾個村子的規矩再清楚不過。
林場的工人名額，在鄉下人眼裡就是鐵飯碗。
普通人想進去上工，得託關係、送東西，還不一定能成。
可李洪偉一個東河村的獵戶，竟然能跨過村子的限制，直接拿到小河村林場的高階工編制。
而且不用天天上班，平時還能繼續在村裡打獵。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工作了。
陳曉雅同樣聽得發懵：“洪偉哥，鎮山把頭到底是幹啥的？是不是林場裡最大的工人？”
李洪偉見她們兩個都不太懂，便耐心解釋起來。
“林場的人常年進山幹活，遇到黑熊、野豬這些大牲口時，普通工人不一定知道咋辦。”
“鎮山把頭就是負責帶他們進山、認路、辨認野獸蹤跡。真有危險的時候，要替大家拿主意，也要帶著人把危險除掉。”
“平時不是每天守在林場，也不是管所有工人的場長。可一旦山裡出了大事，林場便會請我過去。”
陳曉雅眨了眨眼：“那不就是林場的獵人頭子？”
“差不多可以這麼說。”
“那洪偉哥以後是不是比普通工人厲害？”
“工級比普通工人高一些，乾的事情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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