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這話可別到外面亂說。”
陳靜蘭趕緊提醒：“讓人聽見了，容易招人眼紅。”
“姐，我知道。”
陳曉雅吐了吐舌頭，卻還是忍不住看向那三條獵狗：“洪偉哥，這三條狗以後真的都跟咱們家了？”
“暫時跟著我進山。”
李洪偉說道：“它們是林場的狗，平時還得回林場。可春獵期間，只要林場不用，我便能帶出來。”
“那也比沒有強。”
陳玉聰剛好從院外進來，聽見這句話，立刻湊了過來。
他先看了看老扣，又圍著黑背和花舌頭轉了一圈：“姐夫，這三條狗真歸咱們使了？”
“嗯。”
“那咱們小河村的年輕獵手，以後進山就更有底氣了。”
陳玉聰說著，伸手想去摸老扣的腦袋。
老扣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有躲，也沒有搖尾巴。
黑背和花舌頭則安靜地站在兩側，像是早就習慣了跟著隊伍行動。
陳玉聰咧嘴笑道：“這狗就是不一樣，站著都比普通狗有派頭。”
“少在那兒貧。”
李洪偉把牽繩遞給他：“先把狗窩搭起來。老扣年紀大，窩要避風，不能讓它跟年輕狗擠在一起。”
“好嘞！”
陳玉聰接過繩子，立刻忙活起來。
他先找地方，又比著林場的習慣安排三條狗的位置，尤其把老扣安置在靠裡、背風、能看見院門的位置。
陳曉雅看得不解：“哥，不就是搭個狗窩嗎？咋還挑位置？”
“你懂啥？”
陳玉聰頭也不抬：“老扣是林場頭狗，住的位置不能亂。它能看見其他狗，其他狗也能看見它，往後進山時才不容易亂套。”
“這也有講究？”
“當然有。”
陳玉聰說得一本正經：“頭狗住得穩，狗群才穩。要是把老扣隨便塞到角落裡，其他狗不服它，進山以後便容易各跑各的。”
李洪偉聽見這話，點了點頭，“他說得沒錯。”
陳曉雅又問道：“那來福呢？它不是頭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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