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腳下，又看向那幾條獵狗。
“可今天我才明白，能認出腐肉味，能看出野豬離開的方向，能在掉進深溝以前被人拉住，最後還能活著回村，這也是收穫。”
李洪偉沒有說話，只讓眾人把今天的錯誤記下來。
第二天，他將年輕獵手分成兩隊，帶他們到林場附近練習圍堵野豬。
張馬虎派來兩名老工人旁觀。
兩人站在林緣，沒有替年輕人提前糾正錯誤，只說真正出現危險時才會出手。
老扣先聞到野豬群留下的腥臊味。
它沒有立刻衝，而是沿著林緣緩慢前進，鼻子時不時貼近地面。
黑背和花舌頭分列左右，三條年輕獵狗跟在後面。
年輕獵手們卻急著跟上。
劉順子一腳踩斷了地上的枯枝。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傳進灌木深處。
遠處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
“野豬！”
有人下意識喊了一聲。
下一刻，灌木猛地向兩邊分開。
幾頭野豬從裡面衝了出來，黑色的身影貼著地面疾奔，獠牙在枯草間一閃而過。
隊伍頓時出現短暫混亂。
李洪偉沒有開槍。
“向右退！”
他一聲暴喝，率先抓住身旁的樹幹，側身擋住衝在最前面的野豬。
老扣帶著黑背從側後方逼近，花舌頭也迅速壓住另一邊。
野豬猛地改變方向，撞進空地年輕獵手這才重新站穩。
最前面的野豬低著腦袋，獠牙幾乎貼著地面，衝勢快得像一塊滾下山坡的黑石。
有人下意識抬槍。
“槍口放下！”
李洪偉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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