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去把布條藏起來。”
陳玉聰忽然來了興致：“總這麼順著味追，也看不出老扣到底有多厲害。”
李洪偉將布條遞給他：“別把自己的腳印踩得到處都是。”
“放心吧。”
陳玉聰拿著布條跑到亂石堆旁，先從正面繞了一圈，又把布條塞進石頭縫裡，最後搬來一塊石頭壓住。
他自以為藏得嚴實，回來時臉上全是笑：“這回它要是還能找到，我就真服了。”
老扣帶著狗群順著氣味來到石堆前，很快停下。
五隻年輕狗立刻散開，在石縫間來回嗅聞。
其中一隻聞到陳玉聰留下的腳印，順著他走過的位置追出去十幾步。
另一隻則對著石堆正面不停刨土。
陳玉聰看得直樂：“找偏了吧？”
老扣沒有跟著它們亂轉，它只在石堆前聞了幾下，隨後抬起腦袋，又繞向石堆側面。
黑背和花舌頭也沒有留在原地刨土，而是一左一右跟了過去。
三條林場犬繞過大半個石堆，老扣忽然停住，鼻子貼近一條狹窄石縫。
下一刻，它抬起前爪扒了兩下，直接來到那塊壓住布條的石頭後面。
幾隻年輕狗馬上圍了過去。
老扣低下頭，將露在石頭外的一角布條叼了出來。
陳玉聰臉上的笑一下僵住：“這也能找到？”
他快步跑過去，扒開石頭看了一眼，整個人愣在原地。
布條確實是他親手壓住的，他還故意在石堆正面走了好幾圈，本以為腳印和氣味混在一起，怎麼也能讓狗多找一陣。
可老扣根本沒有被那些亂腳印帶偏，繞到石堆後面便找出了東西。
“我藏得這麼嚴，它咋知道在後頭？”
“氣味會被石頭擋住，也會從縫裡透出來。”
李洪偉接過布條：“你只顧著把東西壓嚴，卻沒看風往哪邊吹。老扣聞不見石頭正面的味，自然會繞到後面。”
陳玉聰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說出話。
他本來還想難一難老扣，結果從頭到尾，真正被繞進去的只有他自己。
李洪偉看著他，仔細叮囑道：“記住了，打圍最怕自作聰明，更怕小看老狗。”
“你覺得它年紀大，跑得不快，就不如年輕狗。可它走過的山路、見過的野獸，比你聽說過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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