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爭了。”
李洪偉站起身：“先把人和狗查一遍。”
張馬虎帶著林場工人趕到時，遠遠便看見倒地的大公豬。
他沒有馬上去看豬，而是先掃過在場眾人。
“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
“獵狗呢？”
“老扣、黑背和花舌頭都沒傷著。”
李洪偉回答道：“年輕狗也在後面，沒有鑽進坑裡。”
張馬虎這才走到大公豬旁邊，仔細看了看，又看向被拱壞的一片樹苗。
樹苗東倒西歪，根部被野豬拱得露在泥外，有幾棵甚至已經斷了。
“人沒傷，狗沒傷，算是最好的結果。”
張馬虎蹲下身，摸了摸被拱開的泥土：“可這些樹苗損失也不小。”
一名林場工人看著大公豬，忍不住說道：“張場長，這豬既然是他們打下來的，肉是不是得按出槍的人分？”
“先別急著分。”
張馬虎抬頭看向李洪偉：“洪偉，你準備怎麼處置？”
李洪偉沒有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只是看著在場眾人說道：“先把豬拖到空地，按規矩分。”
“按誰的規矩？”
劉順子問了一句。
“帶隊、追蹤、護衛和出槍，分別記清楚。”
李洪偉說道：“誰做了什麼，便按誰做的算。不是誰喊得響，誰便拿得多。”
這話一齣，剛才爭得最兇的幾個人頓時安靜下來。
李洪偉讓陳玉聰把經過說一遍。
陳玉聰站在旁邊，先指著林子方向：“黑背發現豬群從前面出來，老扣守住了工人撤離的路。大公豬折返回來以後，是姐夫讓老扣從後面逼，黑背從側面壓，最後把它逼進了坑裡。”
“那根長木是誰拿的？”
“姐夫。”
“誰負責把繩子送進坑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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