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扣追到灌木入口，卻突然停住。
黑背沒有鑽進去，而是繞向另一側，壓低身子盯住灌木後方。
“別讓狗進去！”
李洪偉抬手攔住想要跟上的年輕獵手，他走到側面，順著上風口觀察灌木後的地面。
灌木後方的泥土忽然向下一沉，幾根枯枝斜斜搭在空處。
那片地面看著像是長滿草的土坡，實際上中間已經塌出了黑洞。
“停步！”
李洪偉猛地喝道，所有人立刻站住。
“裡面可能有深坑。”
他指著灌木後的塌陷處：“誰都不許靠近坑口。”
陳玉聰重新裝好槍，從樹後探出半個身子：“姐夫，大公豬有沒有從另一邊逃走？”
灌木另一側沒有新的血跡，地面也沒有明顯腳印。
“它沒留下血。”
陳玉聰說道：“會不會已經跑了？”
李洪偉沒有回答，只抬手指向灌木上方。
幾片枝葉上沾著溼泥，泥痕從外面一直拖到坑口，最裡面的枝條還在輕輕晃動。
“還在裡面。”
李洪偉說道：“它剛才撞進去時，泥蹭到了枝葉上。若是從另一邊逃走，外側不會留下這種新痕。”
一名年輕獵手看著黑漆漆的灌木，壓低聲音：“要不點火燻出來？”
李洪偉轉頭看他：“誰敢點火？”
那人愣住：“把豬燻出來啊。”
“這裡離林場這麼近，樹木又密，風向還在亂變。”
李洪偉冷聲說道：“火一燒起來，先傷的是獵狗，隨後便是整片山坡的枯草。你燻出來的是野豬，燒起來的可能是林場。”
年輕獵手臉色發白，趕緊搖頭：“不點火。”
李洪偉讓人取來繩索，拴住一根長木：“玉聰，抓緊繩子。”
“好。”
“李小勇，你守住後面。趙大勇、孫鐵柱，看住兩側。所有人都站在樹後，別堵著野豬的退路。”
眾人立刻按他的吩咐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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