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花舌頭才低低叫了一聲。
李洪偉聽完，朝陳玉聰點頭：“現在重新收攏獵狗。”
有人看著母豬逃走的方向，忍不住說道：“這麼大一頭母豬，放走了怪可惜的。要是剛才開槍，至少能帶回不少肉。”
另一人也小聲附和：“小豬也能抓幾頭，白白放走了。”
李洪偉轉過身，看著說話的幾個人。
“春天母豬帶崽，不能隨便打。”
那人不太服氣：“可它們就在村路旁邊，萬一以後還回來呢？”
“所以才要把它們驅離。”
李洪偉指向母豬逃走的方向：“殺了母豬，小豬沒了領頭的，會在山邊到處亂竄。它們受驚以後，可能鑽進院子，也可能衝到村路上。到時候不是一頭母豬帶著小豬往山裡跑，而是一群小豬到處撞人。”
剛才抱怨的年輕人頓時沒了聲音。
李洪偉繼續說道：“咱們進山，是為了清掉靠近村路的隱患，不是見到什麼都要打盡。能趕走的先趕走，必須處理的再處理。”
陳玉聰看了一眼母豬消失的方向，低聲道：“要是小豬以後長大了，又回來拱樹苗呢？”
“那是以後的事。”
李洪偉說道：“眼下先把它們趕出人活動的地方。真有哪頭野豬不走，威脅到村民，再按情況處理。”
趙大勇和孫鐵柱從山溝兩側走回來。
“把頭，豬群已經往北邊去了，沒往村路這邊繞。”
“另一群呢？”
“松林那邊沒有動靜，老扣守的地方也沒發現豬出來。”
李洪偉點頭：“先把那邊的味道壓住，別再繼續追。”
隊伍重新收攏獵狗，沿著山溝檢查了一遍。
靠近村路的拱痕被樹枝和積雪覆蓋，幾處明顯的豬道也被人做了記號。
這一次沒有打到獵物，只有一頭離群公豬在山溝邊被花舌頭髮現。
它已經離開豬群，正躲在一片灌木後刨土，李洪偉確認沒有小豬跟著，才讓陳玉聰開槍。
陳玉聰一槍打中公豬肩側，公豬掙扎著衝出幾步，最終倒在溝邊。
收穫不算豐厚，可豬群已經被趕離村路。
回村時，東河村幾戶靠山的人家早早等在村口。
他們沒有多問獵物，只把雞蛋、乾糧一份份送到李洪偉手裡。
“洪偉，這些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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