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馬臺長和王副廳長直接趕到中央大街主舞臺，帶著工程組連夜裝臺。
方羽四人則被先送回松北區酒店休息。
洗漱完，方羽往寬敞的大床上一躺，給隔壁房間的劉一菲發了句晚安。
隨後，他把鬧鐘定在早上五點半，閉眼睡覺。
次日清晨，五點三十分。
外面黑得像鍋底。
松花江方向的北風呼呼颳著，吹得酒店窗戶輕輕發顫。
鬧鐘剛響，方羽便睜開眼，伸手按掉。
他翻身下床，麻利地洗漱完，套上保暖內衣和加厚毛衣，又從衣櫃裡拎出昨天讓王副廳長幫忙買的四套“本土特種作戰裝備”。
方羽先挑了件大號深綠色軍大衣套上，又把護耳雷鋒帽往腦袋上一扣。
對著鏡子照了兩秒，他雙手往斜插兜裡一揣。
很好。
這身行頭一上，什麼內娛頂流、央視紅人，全沒了。
鏡子裡活脫脫一個剛從屯子裡出來，準備上縣城趕早集的東北街溜子。
五點四十五分。
方羽抱著剩下三套裝備走出1806，先敲響了隔壁1808的房門。
篤篤篤。
等了十來秒，房門才拉開一條縫。
屋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
劉一菲穿著淺粉色真絲睡衣，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還有一縷不服管地翹在耳邊。
她眼睛半閉著，整個人明顯還沒開機成功。
“方羽……”
她打了個哈欠，嗓音軟綿綿的，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才幾點啊，天都沒亮呢……”
方羽順勢擠進屋，把一件深綠色軍大衣、一頂雷鋒帽和一副厚棉口罩放到沙發上。
“五點四十五了，劉老師。”
“趕緊起來洗臉穿衣服。”
劉一菲揉了揉眼睛，困得直接往沙發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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