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鐘後，房門猛地開啟。
蔡琨頂著一頭炸毛雞窩，腳上的拖鞋都穿反了，滿臉驚恐。
“羽哥！”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方羽把軍大衣、雷鋒帽和黑色厚棉口罩一股腦塞進他懷裡。
“沒出事。”
“不過我要帶你去幹件大事。”
蔡琨低頭看了看懷裡沉甸甸的軍大衣，又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
05：48。
他再抬頭看看方羽這身綠大衣和歪戴著的棉帽，心裡頓時冒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羽哥該不會想趁天沒亮，帶他去松花江上鑿冰窟窿冬泳吧？
聽說東北老爺們真幹得出這種事！
“給你五分鐘。”
方羽拍了拍他的肩膀。
“臉洗了，衣服套上，走廊集合。”
大哥發話，蔡琨哪敢多問。
他抱緊裝備，連連點頭，縮回屋裡換衣服去了。
搞定蔡琨，方羽走到旁邊的1810，抬手敲門。
篤篤篤。
沒動靜。
方羽挑了挑眉，掏出手機，直接撥通花宇的微信語音。
響到第五聲，那邊才接通。
花宇帶著濃重起床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沙啞得厲害。
“方羽……”
“你最好真有十萬火急的事。”
“我昨晚在現場熬到凌晨一點，才確認完舞臺聲場引數，現在才五點五十……”
“花老師，開門。”
方羽靠著門框，慢悠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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