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的一番話又讓甘露寺產生了新的疑問：“那她既然背叛了歌斐木，那她之後還會幫助流螢小姐嗎？”
“應該不會——就算大麗花想，流螢估計也沒法接受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一位‘善變’的女人。而且……”伊黑從剛剛開始就仔細觀察著黑天鵝她們所在的這片記憶空間，她們腳下不斷生長的紅色植物，總給他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這地方估計就是歌斐木的老巢，這片夢境恐怕也是被‘繁育’扭曲過後形成的。”
——
「“很快，知更鳥就會知道那簇火花真正的用意，並因此感謝我。”大麗花撫摸著自己的臉，唇角勾起一絲興奮的弧度，“真令人迫不及待。即使並非星核獵手，這一次…我或許也有機會‘叛離命運’呢。”」
「“所以，別再自以為了解我了——我呀，只是不想錯過活著的任何一種可能。我的天性不是背叛，而是‘貪心’。”」
「然而，黑天鵝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似的，驚訝地睜大眼睛：“親愛的，你是受了致命傷，還是得了絕症？不是彌留之際，我不相信你會如此坦誠。”」
「“對你可以網開一面——大多數人，我當然不希望他們記得。我有時會憎恨記憶，本就是因為…有些人不配在回憶中，再次欣賞我綻放時的身姿。”」
「“況且，在貪心這方面，你也不遑多讓。彌留之際？也算是沒說錯…我想用這份坦誠，說動你一同‘尋死’。”」
「黑天鵝直接搖頭：“容我拒絕。”」
「“太遲啦——你已經身處秘密之中。來吧，只需隨便走兩步，就算我趕你離開，你也不會願意的。”」
「說罷，大麗花便兀自向前走去，黑天鵝跟著她四處走了走，視線果然被這片古怪的夢境給黏住了。」
「“原來如此，‘一節被蛀朽的橡木’…那時你並非信口胡言。”」
「大麗花聳聳肩：“橡木本就容易‘生蟲’，沒什麼好意外的。”」
「兩人繼續向前，不多時便在一處空曠的平臺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那時……砂金？」
「“是他……”」
「砂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頗有些意外地轉過身。」
「“瞧這兒的氛圍，可不該熱鬧成這樣啊。兩位女士——我們哪一邊才算是不速之客？”」
「黑天鵝驚訝地看著他：“砂金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賭局結束了，我贏得了一場大勝。”」
「“哦？有何收穫？”」
「砂金的語氣無比自豪：“‘虛無’的令使給了我一刀，我死得無比盛大。”」
「“哦，說到這裡，你應該也感同身受？”大麗花玩味地看向一旁，“這位熱衷於共舞的女士？”」
——
漫威宇宙。
“哦，我這才發現這裡的三位居然全都是黃泉小姐的受害者！”
彼得·帕克一見到這場面，頓時滔滔不絕起來：“一個結結實實捱了黃泉一刀，一個被黃泉拔光的羽毛，還有一個的‘父親’都被黃泉殺了。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這不就是‘黃泉受害者互助小組’嗎？等等，要是沒有這種小組，是不是也可以組建一個‘黃泉復仇者聯盟’？一定很有意思！尤其是黑天鵝和大麗花兩位女士，我可以聽她們聊一整天。”
彼得一開口，託尼就感覺自己腦袋在嗡嗡作響，他揉了揉太陽穴：“彼得，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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