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骨幹各說各的，聲音漸漸大了。
蘇振邦穿過走廊，來到車旁。
“都別爭了！到了現場，統一服從前線指揮排程，誰也不準擅自脫節搶功！”
宋巖在車門旁叫過幾名突擊隊員。
發現武器後怎麼控制、繳槍後怎樣移交，再逐項說了一遍。
車隊悄無聲息地開出市局大院，沒有拉響警笛，沒有閃爍警燈。
半小時後，車輛分批停在距離南渡宿舍區兩百米外的貨場衚衕裡。
兩名熟悉地形的屬地民警換上便裝，先到巷口，核准東戶門牌與通往大街的土路。
各出口陸續布上警力，住宅區裡照常有人走動。
侯大力按手中名單，透過手臺低頻段逐一確認各個封控點位就位。
五十米外，常有福帶兩名年輕幹警在小賣部裝作買菸，留意來往居民。
紅磚牆的陰影裡，宋巖聽到最後一組回報“就位”。
他鬆開兜裡的記錄紙，將手移到夾克內兜，吐出一口白汽。
突擊組踩著泥雪，沿排水溝內側向東戶靠近。
宋巖側身，低聲提醒隊員。
“進門後如果搜到槍支，不等於危險解除。”
“控制人、移開槍、檢查周邊環境，這三個動作必須連貫做完，絕對不能把注意力全放在武器上！”
邱洪山點頭，示意身後兩名年輕特警貼住各自的位置。
幽暗的樓道里，隱約傳來斷斷續續的粗啞說話聲，夾雜著劣質香菸的氣味。
幾聲閒談聽不出人數。隊員仍按預案戒備，沒露面的人，一個也沒排除。
兩名外圍民警借查水錶，將對門、二樓正要下樓的兩戶居民引到單元門外的安全處。
突擊隊員在門兩側站定。
身旁同伴壓著呼吸。邱洪山抬起持警械的右手，等著發力。
手臺裡傳來蘇振邦的指令。
“砰——！”
撞門器砸上鎖芯，鐵皮門向內震開。
“警察！全部舉手，趴在地上別動！”
邱洪山跨過門檻，鞋底踏響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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