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跨越的越？哪個驍？哪個槐？”
“帶馬字旁的驍，槐樹的槐。”
宋巖寫下真名，抬頭看他。
“亢鉞現在人在哪兒？”
勾醒左手搭在膝上。
“亢鉞沒跑遠，他跟越家兄弟倆沒分開，都在一起貓著。”
他嚥了口唾沫，將左手的汗擦在病號褲上。
“在南渡宿舍區。進大門右手邊第二棟，紅磚老筒子樓，一樓東戶。”
宋巖合好筆帽。
他把街區圖冊翻到南渡那頁，攤到勾醒面前。
“按你實際去過的路線說。”
鉛筆遞了過去。
“從哪個路口進的樓棟？單元門朝哪邊開？屋裡有幾個房間？出門前走的是哪條小道？”
勾醒握著筆，抖著手在圖上比。
他能說準樓道入口和防盜門的朝向，但對後窗外連著的雜物棚通路卻支支吾吾，說不真切。
宋巖將那段後牆畫上波浪線，旁註：“方位待實地複核。”
公文包裡的對講機低沉地響了一聲。
梁國棟守在走廊，戴著耳機，將門牌、外圍資訊逐項透過保密專線報給蘇振邦。
戶籍、房屋租賃底冊的核查也跟上了。
平面圖收回包裡，宋巖坐正。
“被害人身上缺失的部位，現在在什麼地方？他們隨身帶走的提包去了哪兒？”
勾醒縮了縮脖子。
“我……我真沒跟著去現場剁人。”
“二十七號那天半夜，他們騎著摩托車回來還鑰匙，我瞅見越驍手裡拎著兩個大黑塑膠袋，沉甸甸的，直接塞進了三輪車底下的鐵皮箱裡，說要去南渡那邊埋掉。”
他停住，往門邊看了一眼。
“警察同志，你們抓人千萬得小心……茅騁手裡有響動，他身上帶著槍！”
宋巖將涉槍情節、裝袋轉移的說法分別記上附頁，在後面寫明“袋內物品待核”。二十七號早於文體園案發，不能直接把這次裝袋轉移算進公園那兩名死者的頭部去向裡。排汙渠的發現和屍源鑑定，他都沒提。
侯大力將埋棄方位、抓捕住址分列兩頁，搜尋與抓捕各歸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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