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去。” 張廷樞點頭，“多少都接。”
布留赫爾馬上給於珍回了電話。
晚上，王府。
張小六、張廷樞、楊宇霆三人圍桌吃飯。
張廷樞扒了兩口飯，“我明天回朝鮮。”
“我剛來你就走？”張小六放下筷子，“我也去。”
張廷樞笑道：“你去幹什麼？”
“北平沒人和我打麻將了。”張小六苦笑，“全北平都知道我牌品不好，都躲著我。”
楊宇霆哈哈大笑，“是我也不敢和你打！”
張廷樞目光在二人臉上掃了一圈，“你們可以去老虎廳打。”
張、楊二人不明白。
張廷樞笑了笑，“你都是副總司令了，別想著到處跑。”
“副總司令就不能打麻將？” 張小六不願意了，“我又不會經常動槍。”
“等哪天方便了，可以去朝鮮旅遊。” 張廷樞說，“現在留在上海盯著南京那邊，比去朝鮮有用。”
楊宇霆把酒杯放下，“上海的生意有杜月笙照顧，我其實也可以去。”
張廷樞連說不敢：“常總參議會罵死我。”
楊宇霆把筷子一擱：“正因為輔帥下了我的權，我只能去朝鮮當個總參議。”
張小六笑道：“廷樞是重建朝鮮，不是單純打一仗。如果真要去一個人的話，我覺得常總參議更合適。”
楊宇霆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瞪眼。
張廷樞沒接這個話。
楊宇霆軍政總策、外交、軍工、全盤頂層，不過朝鮮真用不到他。
倒是常蔭槐，屬於交通、路政、財稅、執法、地方治理的頂才。
朝鮮的港口、鐵路、內河航運、後勤等事務，是常蔭槐獨一份的本事。
楊宇霆其實也清楚，便沒再爭。
反正常老蔫現在也沒時間去朝鮮。
扯平！
“楊叔，你自己向輔帥申請。” 張廷樞笑道，“如果他同意，你去朝鮮。”
楊宇霆氣不打一處來，“你爹肯定會讓老子留在東北，讓常老蔫去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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