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加的。”
“重要嗎？”
“不重要。”
紅筆落下去了。
劃完，她把筆放下，把日程表轉過來，推到他面前。
“數數，剩幾個。”
林陽低頭數了數。
劃掉了十三個，剩下十一個。
許橙拿起豆漿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說：
“這十一個，婚禮前必須開完的，開。
剩下的，婚禮後再說。”
林陽拿起筆，在日程表最下面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婚禮後補開會，限三個。”
許橙看了那行字，笑了一下：
“你這人，連補會都要限量。”
“限了才能執行。”
林陽把筆放下，
“不限，補會能補到明年。”
他把日程表摺好，夾進隨身帶的資料夾裡，站起來。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你今天還幹什麼？”
“名單，第四稿。”
許橙說，
“你晚上幾點回？”
“六點半。”
“六點半我等你吃飯。”
當天晚上，許嵐從上海打來電話，問婚禮籌備的情況。許橙把白天劃日程的事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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