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張總想跟您談一項個人投資，通話現在方便嗎？”
顧厭看了一眼路口，走到人行道內側。
“現在可以，您先介紹基本條件。”
助理沒有繞彎，將合作意向說了出來。張總準備以個人資金投入顧厭的工作室，不參與日常經營，也不要求他留在北方。
投資金額、股份比例和退出方式仍需面談。已經確定的條件只有一項，工作室成立後的前三個專案，鴻遠享有優先合作權。
“這個優先合作權覆蓋哪些業務？”
“初步範圍是建築更新、空間設計及前期諮詢。張總希望鴻遠在同等條件下優先參與，具體條款可以繼續談。”
“同等條件由誰認定？鴻遠需要在多少天內答覆？如果專案涉及利益衝突，工作室有沒有拒絕權？”
電話另一端停了幾秒，鍵盤聲傳了過來。
“這些問題我會記錄。張總今晚有時間，他想親自跟您談。”
“請把意向資料發到郵箱。我看完以後再跟張總通話。”
檔案在十分鐘後傳來。顧厭回到公寓時，南枝坐在餐桌旁，電腦開著，書稿停在倒數第二章。
她戴著耳機，右手敲鍵盤，左手壓著採訪資料。糖盒已經空了半邊，水杯裡的水也沒剩多少。
顧厭放下鑰匙，先把她的耳機摘掉一邊。
“作者停稿期正式結束了？”
“生活保障人員完成考核，作者決定恢復營業。你跟陳教授談得怎麼樣？”
“他願意介紹兩個行業資源，還提醒我不要拒絕幫助。”
“陳教授這句話來得及時。你最近確實有單人通關傾向，隊友申請入隊還要先做三輪背調。”
顧厭給她添滿水，坐到旁邊。
“剛才鴻遠張總的助理聯絡了我。”
南枝敲鍵盤的動作停下，轉身面對他。
“張總又想讓你回北方？”
“他準備以個人身份投資工作室，不參與經營。條件是前三個專案，鴻遠有優先合作權。”
南枝關掉文件，將電腦推到桌角。
“你怎麼想？”
“還在評估。投資金額和股份比例沒有確定，優先合作權的範圍也要改。”
“你沒有直接拒絕。”
“合作能補足啟動資金、資質渠道和專案背書，值得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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