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的拇指離開螢幕，把剛才記下來的內容從頭讀了一遍，最後停在那句讓別人不用經歷我經歷過的那些上面。
“還有嗎？”
顧厭看著電腦裡的那行字，手指重新落回鍵盤，卻沒有按下去。
“先這些。”
“那我整理，你去把衛生站的圖審完。”
“今晚能寫出來？”
“你剛才說了四十多分鐘，錄音轉成文字有六千字，整理到三千字不難。”
“那些都要寫？”
“不會。”
南枝把手機扣在桌面上，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半圈，膝蓋碰到他褲腿的時候才停。
“評審需要知道你的設計從哪裡來，不需要看你的傷疤。”
顧厭垂眼看了一下兩個人碰在一起的膝蓋，手掌覆住她放在腿上的右手，拇指沿著她掌側推了一遍。
“你決定刪哪些？”
“先整理，寫完給你審，你的故事由你決定能不能交出去。”
“好。”
這一晚，兩個人在一樓坐到了十一點。
顧厭把社群衛生站的施工圖檢查完，列印標記頁疊在桌角，轉過椅子時，南枝還在刪第五版初稿。
電腦螢幕上鋪著兩千四百多字，段落旁邊留了七處批註，原始錄音被切成十幾個片段，按時間順序排在文件右側。
他走到她身後，手掌扶住椅背，視線從標題往下移。
開頭保留了那間出租屋的門，也保留了兩公分的縫隙，夜裡反覆檢查鎖釦的部分只剩兩句，至於房門曾經被誰踹開和顧厭躲在床底下等到天亮的那一段，文件裡沒有出現。
“這裡刪了？”
“嗯。”
“為什麼？”
南枝點開頂部批註，把游標移到那行字後面。
這是他的故事，不是傷疤展覽。
顧厭把那句話看了兩遍，搭在椅背上的手往下滑，指腹碰到她後頸露出來的皮膚。
“評委可能需要更完整的動機。”
“完整不等於全部公開。”
”？力服說響影會不會“
”。眼一你看多人別換，桌上擺事的堪難最把要需不，念理計設明證能經已案專的你“
。離距的過越能就俯他剩只間之人個兩，時臉起抬，的他住抵手扶，子椅過轉枝南
”。列陳傷創是不，選評師築建是的加參你，厭顧“
。方上領在停，走下往線際髮著順度溫的心掌，頸後在還手的他
”。著留註批句這“
”。的看己自們我給是這，到不看審評“
”。著留也那“
。稿審字逐始開厭顧，後以班下天二第
。章四第的己自改修位工排兩著隔，區示展料材了去腦電著抱，等邊旁在坐有沒枝南
。次三了點續連鼠見聽，時鐘分十第到響盤鍵
。辭措的過改晚昨是都三那
。響影障故鎖門到期長變則著不睡，間房的限件條住居改被屋租出，全安乏缺換被怕害的中文原
。來回了補達表的來原把，詞些這掉刪厭顧
”？輕太得寫我嫌你“
”。嗯“
”。來稿述口按全能不，達表面書要需料材報申“
”。告報案專像，全安乏缺寫，怕害是就怕害“
。錄記改修遍一了看邊桌他在撐手，去過走起，件文的己自存儲枝南
”？要不也限件條住居“
”。了氣客太詞個這限，管水排一用共房廚跟所廁，上不關門，雨天夏，風天冬子屋間那“
”。多太得寫心擔還天昨你“
”。來出不認得改能不的來下留，刪以可事私“
。除刪三了接，掉關式模訂修把，秒幾他了看
”。的者作聽，行“
”。你是者作“
”。好排子句把責負只我，的你是點觀和材素“
。句一了補尾末段二第在，標游移厭顧
。麼什著味意人的面裡在住對，門的好關能扇一道知我以所，覺麼什是門的上不鎖過見我
。字門的現出複重中其掉換有沒也，點標整調有沒，完讀枝南
”？裡這在留句一這“
”。案專接面後，歷經說頭開，嗯“
”。超會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