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標點一共十個字，資訊已經完整。”
“專案變化和修改意見呢？”
“會議紀要明天整理，紙質資料留在規劃局，今晚可以口頭彙報。”
南枝替他接過電腦包，放到玄關櫃邊，“那就從處長看見修改方案以後開始說，不許跳過編外顧問的貢獻。”
“處長表揚了你的洞察，甲方也接受了調整方案，安置部門會增加住戶意願登記。”
她扶著櫃門站了片刻，隨後低頭檢查電腦包拉鍊，拉到一半又退回原位。
“我只是做了編外顧問該做的事，訪談也是專案組一起完成的。”
“那條資訊是你先發現的，其他人整理過同樣的內容，沒有把它放進空間關係裡。”
“可能因為我是中文系，對老人反覆說的話更敏感，你們看圖，我聽他們怎麼講。”
“所以處長表揚的是你的洞察。”
南枝抬頭看他，“顧工回來以後重複表揚，是準備給員工提供情緒價值嗎？”
“編外顧問沒有工資，只能補發情緒價值。”
“這項福利可以接受，但別想抵扣前幾天欠下的費用。”
顧厭握住她還搭在電腦包上的手，把人拉到身前，俯身在她太陽穴碰了一下。
接觸只停了片刻，他退回去時，手仍扣在她腕側。
“編外顧問該漲薪了。”
“漲多少，顧老闆準備開出什麼條件？”
“專案獎金，正式署名，後續合作優先權，你可以選，也可以全部保留。”
“聽起來終於脫離免費勞動力範圍，家庭關係不會影響合作標準吧？”
“合作按合同執行，家屬許可權單獨計算，兩邊不衝突。”
南枝用指尖點了點他襯衫領口，“那我要求專案負責人先換衣服，彙報資料的紙味已經帶回家了。”
“剛才拉我過來的時候怎麼沒嫌棄？”
“剛才屬於獎金確認，現在進入家庭時間，執行標準已經切換。”
顧厭接過電腦包，卻沒有馬上去書房，“甲方今天還提了另一件事，想在專案裡增加社群記憶展示空間。”
“展示什麼內容，舊照片還是居民口述？”
“老物件，建築變化和住戶記憶都要包含，他們缺少文字策劃，要求有光推薦合作方。”
“你推薦誰了？”
“我說團隊需要先確認工作範圍，沒有替任何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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