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採訪協調，每天十五點至十七點。
“論壇臨時延時怎麼辦？”
“我提前跟策展方確認採訪，許晨負責展位的時候，我陪你過去。”
“你是主創，現場也會有人找你。”
“那就讓他們等兩小時。”
最後一筆落下，顧厭把白板筆扣好，轉身時手臂從她肩側越過，將筆放進桌角的收納盒。
兩個人隔著椅背貼得近，南枝轉頭時鼻尖擦到了他的襯衫領口，洗衣液的氣味留在那一小段空氣裡。
“顧工這算工作時間陪同，還是家屬服務？”
“算有光給編外顧問提供的採訪支援。”
“需要我給你們工作室寫感謝信嗎？”
“採訪結束以後，可以考慮寫進致謝。”
南枝伸手拍了一下他腰側，掌心剛碰到襯衫布料，腕子就被顧厭握住了。
他把她的手從腰側拉開，卻沒鬆手，拇指沿著腕骨內側按了兩次。
“別在這裡亂碰，晚飯還沒做。”
“我只碰了一下，顧工影響這麼大？”
“會影響切菜。”
晚飯的糖醋排骨收汁多用了五分鐘，南枝坐在料理臺旁邊，聞到醋味時伸手去拿盤子，被顧厭用筷子攔了回去。
“剛出鍋會燙，坐回去等著。”
“我只想嘗一塊。”
“筷子拿好，我給你夾。”
排骨送到嘴邊，南枝咬下一口，酸味先碰到舌尖，後面才嚐到糖和肉汁。
顧厭還舉著筷子等她評價，她嚼完後把剩下半塊從筷子上咬走。
“糖多了一點，不過可以吃完。”
“你已經吃了兩塊。”
“試菜不計入飯量。”
顧厭把盤子端上桌，兩個人吃到一半，他握著筷子的手離開碗沿，視線落到她翻開的採訪本上。
“你真的不是為了我才去的吧？”
南枝用筷子戳了一下他的手背，留下兩點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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