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也留著？”
“只要沒有攻擊別人，都可以留著。”
公眾號沒有回應傘的問題，後臺卻因為專案文章增加了幾批同行關注，有兩家事務所還發來郵件，詢問雙年展期間能否到展位交流。
南枝將郵件分類存檔，又把讀者討論頁全部關閉。
到了週末，兩個人把手機關機放進書房抽屜，客廳只留投影和一盞落地燈。
電影放到四十分鐘時，南枝把腳往毯子裡縮了幾次，仍覺得腳趾發涼。
顧厭握住她的腳踝，將兩隻腳從毯子下面攏過來，掀開自己衛衣下襬塞了進去。
腳背隔著裡面的棉質衣料貼住他腹部，溫度從布料下面傳過來。
“你這個取暖方式經過測試了嗎？”
“以前用手捂要十分鐘，這樣快一點。”
“顧工把我塞進去以後，自己別喊涼。”
“你別在裡面亂動。”
南枝故意動了兩下腳趾，鞋襪早被他脫掉，腳尖隔著衣料碰到腹部收緊的肌肉。
顧厭握住她的腳踝，將那點動作固定住，另一隻手把衛衣下襬往下拉好。
“剛才還說冷，現在又不安分。”
“位置是你安排的，使用反饋也該由你接收。”
“反饋收到，溫度還不夠，再放五分鐘。”
電影裡的對白繼續往下走，南枝靠進沙發，腳踝一直被他握在掌心裡。
看到片尾時，她將視線從投影移到顧厭側臉。
“週一結果出來，如果你真的得獎了，這件事會鬧得更大。”
“那就更大。”
“會有記者問答辯裡的傘，也會有人問我們的關係。”
“專案問題我回答，私人問題看你願不願意說。”
“我不想讓那把傘蓋過你的設計。”
顧厭關掉片尾字幕，手掌仍圈在她腳踝上，指腹沿著踝骨推了半圈。
“能被一把傘蓋住的專案，也拿不到評選結果。”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到窗外路燈亮起，才想起書房裡還有兩部關機的手機。
重新開機後，顧厭的螢幕先跳出七個未接來電，其中一個來自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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