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同意。”
“我同意今晚不做飯。”
顧厭看了眼廚房，又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手機，拿起外賣軟體開始翻選單。
“你想吃什麼，面還是米飯？”
“今天不想吃需要挑骨頭的東西，點一份砂鍋飯，再加一份炸雞。”
“明天要上臺，晚上吃太多會口渴。”
“那就少點一份炸雞，砂鍋飯照常。”
“你剛才說要吃炸雞。”
“現在經過你的提醒，我決定節制一點。”
他把頁面轉給她，南枝伸手在螢幕上點了兩下，選好店鋪和口味，付款前又把一份甜品加進購物車。
顧厭看到甜品數量，手指在確認鍵旁邊停了片刻。
“節制裡面包括兩份奶油布丁嗎？”
“這份布丁很小，吃完不會影響明天說話。”
“你已經替布丁做過評估了。”
“顧工可以不吃，布丁由我負責解決。”
“我沒有說不吃。”
外賣送到以後，兩個人把餐盒擺在茶几上，南枝開啟電視，從片庫裡翻出一部拍攝時間很早的喜劇電影。
顧厭把沙發靠枕往後挪了一點，給她留出靠近自己的位置，隨後拿過遙控器調低聲音，餐盒裡的熱氣散到兩人之間。
電影裡的臺詞接連出現，南枝笑了幾次，顧厭沒有跟著笑，卻在她笑到咳嗽時把水杯遞到她手裡，等她喝完才把杯子接回去。
吃到一半，南枝把腳伸進他的衣襬下面，腳背碰到他腰側的衣料，顧厭低頭看了一眼，手掌從她腳踝的位置托住，將她整隻腳握在掌心。
“你的腳還冷嗎？”
“剛才冷，現在已經暖了。”
“暖了也不用收回去。”
“那你抱穩一點，別等會兒換臺的時候把我甩出去。”
顧厭一隻手抱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拇指在按鍵上移動，動作受到限制以後，換臺速度比平時慢了不少。
南枝往他身邊靠了靠，腳趾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顧厭握住她的腳背，手指在她腳底輕輕按了兩下。
“你剛才動了。”
“我想確認你有沒有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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