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厲鋮在船艙下面找來三個人陪她搓麻將,其中一人就是金麻將的主人燕紅。
摸著自己親手打造的金麻將,燕紅是邊搓麻將邊流淚,她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金麻將啊,本來是想以後在思密達國發達了,交際的時候就拿出來搓,要是落魄了還能拿去換錢保障生活,誰知道還沒到思密達國就被打劫了。
嗚嗚嗚,她的麻將,她的麻將啊!
蘇錦繡看麻將主人眼淚流不停,笑道:“你贏一把,我就還你一粒。”
“真……真的?”燕紅看著她,有點不信。
蘇錦繡點頭:“真的,我秋冬兒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此行,她化名秋冬兒,厲鋮化名李大山,很樸實的名字。
燕紅頓時不哭了,抬手用袖子擦乾淨眼淚,瞬間振作起來,招呼著另外兩個沒精打采的女同志說:“來來來,開打。”
蘇錦繡淺笑,對另外兩位女同志說道:“你們也是一樣,你們要是贏了,你們的東西我也讓你們拿回去一樣。”
兩名女同志的眼睛歘的一下亮了,整個人立刻精神了起來,其中一人壯著膽子開口詢問:“那…我們要是輸了呢?”
對呀,她們要是輸了呢?
燕紅這才想到這個問題,她跟另外兩位女同志一起看著‘秋冬兒’,有贏就有輸,她們不可能光贏不輸,所以她們輸了要付出什麼?
蘇錦繡見三人還能想到這一點,算她們還有理智,她笑著說:“你們身上也沒有什麼能輸給我的了,那就在你們臉上作畫吧,你們輸一把我就畫一筆。”
她說完從身上揹著的挎包裡摸出三支大頭筆,紅藍黑三種顏色。
燕紅三人見她還隨身帶著用來做記號的大頭筆,齊齊嘴抽了抽。誰家偷渡出國帶這種沒什麼用的東西啊!
“來,開始吧。”
幾人噼裡啪啦一頓搓,麻將局就這麼開場了。一開始燕紅三人還有些拘束放不開,打了幾圈後就放鬆了下來,放開了手腳搓麻將。
船老大彪虎看她們幾個打起了麻將,有點手癢也想搓幾把,他過去討好的詢問:“我可以搓幾把嗎?”
“這都是女同志,你一個男同志湊什麼熱鬧,你想搓麻將你去找船艙裡那些人搓去。”蘇錦繡直接拒絕,四個女同志打麻將打得正和諧,突然插進來這麼一個異類算什麼事,沒瞅見他一來,她的三位牌友緊張害怕起來了嗎?
彪虎委屈:“船上就這麼一副麻將。”
“那沒辦法了,你下回兒記得在船上多準備一副麻將,釣魚竿也別忘記了,興許以後我還會坐你這個船回去。”
這話彪虎愛聽,立馬笑著說:“誒行,秋同志還需要我準備什麼,您先說出來,回頭我想辦法準備上。”
“都釣魚了,整個火爐子,一口鍋很合適吧,聽說剛釣上來的新鮮海鮮味道極美。”
“那確實,回頭我給準備上,還有嗎?”
“沒了,就這些吧,再多你這船就顯得擁擠了。”
“好嘞,那我退下了,不打擾你們打牌。”彪虎說完話後當真退了下去。
因為船上沒有開火的東西,大家帶了一天的乾糧,中午到點蘇錦繡就讓休息一個半小時。
這一個半小時,她跟厲鋮在休息室裡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吃完就在船上溜達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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