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放你那。”燕紅想也沒想的做出決定,她這個時候若是把金麻將帶回去,肯定會被不少人惦記,她一個女人哪裡護得住,還不如放在‘秋冬兒’這裡。
另外兩人沒有跟燕紅學,她們要求現在拿回去。
蘇錦繡沒有說什麼,回休息室,把兩人昨晚交出來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挑吧。”
兩人撿值錢保值的東西挑,挑完東西后就拿著東西回去了。
燕紅不是很想回去,她說:“我……我可以就待在這裡嗎?我不想下去了,裡面好臭。”
“隨你。”
“謝謝。”
燕紅眉開眼笑。
蘇錦繡也跟著笑:“你獨自一個人去思密達國做什麼?”
“去掙錢啊,聽說那邊做保姆特別掙錢,我想過去做保姆掙錢。”說起做保姆,燕紅就來勁,“我大姨就在那裡做保姆,掙了不少錢,就是命不好,回來後沒多久就得病去世了。”
“你帶著一副金麻將去那邊做保姆掙錢?很矛盾啊。”
燕紅尷尬笑了笑:“我知道我這樣很矛盾,但你也知道咱們G家現在的情況,崇尚勤儉節約,沒有工作就得下鄉種地,我吃不了下鄉種地的苦,也不想把自己後半輩子隨便賭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更不想每天被當成異類活著,我想出去闖闖。”
燕紅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同志,蘇錦繡難得對燕紅釋放善意:“那就祝你前途似錦,一路風順。”
“謝謝。”
燕紅突然覺得她人怪好,雖然之前很兇殘,但是熟悉後就會發現,只要自己沒有惡意,對方就不會有惡意。
…
半夜十二點,船靠近港口附近一公里外的一個簡陋碼頭。
碼頭上有一夥人,他們剛想上船,就被船老大彪虎的行為舉止勸退。
他們見彪虎跟一條哈巴狗似的對那一男一女低頭哈腰,全都止了步。
合作了這麼多年,彪虎是什麼樣子的人,他們一清二楚,能讓彪虎這般低三下四的人肯定不是一般角色。
蘇錦繡眼尾掃見了碼頭上的一群人,她能猜到這些人的身份,以往船老大拉過來的人,多半讓彪虎賣給了這夥人。怪不得這夥人在船上會肆無忌憚地打劫,被打劫的人到了這邊,估計沒有回去的機會,更不會有翻身的機會。
她能看明白的事情,燕紅自然也看出來了,她此時才意識到她把外面的世界想得太簡單了,她等到‘秋冬兒’把解藥給了船老大三人後,立馬錶態:“我把我之前贏回來的金麻將還給你,你帶我一起走,可以嗎?”
蘇錦繡對這個燕紅還挺有好感,點頭道:“可以。”
正好她也不想金麻將缺牌,既然是一套牌就應該整整齊齊待在一起。
“謝謝。”燕紅無比感激。
彪虎見‘秋冬兒’如此護著這位女同志,便順坡下驢賣個人情:“我去跟他們說一聲,保證不會對她做什麼,甚至還可以給她介紹一份正經保姆的工作。”
“你們還有不正經的保姆工作?”蘇錦繡很好奇,“不正經的保姆工作是什麼樣的?”
“那個女人嘛,你懂的,就…皮肉那方面的工作。”彪虎尷尬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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