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一樣的氣運，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
……
被丟出來的謝朝，看著熟悉的聖院，還一臉懵逼。
季向空見到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謝朝，更是懵逼，“阿朝？你還真是進試煉獄了？”
謝朝和溫述年突然消失後，幾個院長都在猜測他們去了哪裡，除了薛文堅定不移表示謝朝被帶進試煉獄外，其他人跟牆頭草一樣，每隔一年換一個說法。
到第九年，大家甚至大膽地懷疑謝朝和溫述年原地飛昇了。
試煉獄入口有異樣，季向空剛好在附近，過來檢視，沒想到阿哈哈哈，居然是她最最最想念的好徒弟。
“快跟老師說說，你在裡面都經歷了啥。”
謝朝咕蛹兩下，從被子裡面爬出來，“老師，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你先別激動。”
“等我渡個劫先。”她指了指頭頂的劫雲，熟悉的劫雲開心地朝她揮手，十幾年不見，長胖了不少。
胖點好啊，一會劈她的時候才夠勁。
“不急，”季向空按住謝朝，“雷劫一時半會劈不下來，你先給我說說試煉獄裡面的情況，你能從裡面出來，是不是也找到自己的道了。”
這下季向空更好奇了。
能從試煉獄出來的，妥妥飛昇的好苗子，這是飛昇的事嗎？不是，她果然沒看錯，謝朝真是那個能結束人族被動局面的天選之人。
荒域妖獸的實力越來越強，定荒之界的修士苦苦撐了這麼多年，終於有救了。
連軸轉的謝朝心情格外糟糕，只想原地躺下，但明顯不行，上面是翻湧的雷劫，旁邊是激動的老師，她退無可退，嘴角弧度拉平，“我沒有道。”
“三千條道，一條接納我的都沒有。”說起來她還耿耿於懷，哪怕隨便塞給她一條道，她也不至於挖了九年廢墟，眼睛都沒合上。
那是她想走一條與眾不同的道嗎，她是沒得選啊。
“怎麼會沒有道呢？”季向空眯了眯眼，湊近謝朝。
謝朝：“對啊，怎麼會沒有道呢？”
言夏他們都有，不能因為她是外來者就排斥她吧，甚至連溫述年都可以參加試煉，一條路走到盡頭，妖獸除了讓路就是讓路，沒有一隻上前考核她。
季向空眸光微微斂下，腦中飛速思考，片刻之後，緩緩開口：“你沒在裡面得罪人吧，也不一定是人，妖獸也一樣。”
“老師，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嗎。”她向來乖巧得很，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怎麼到了老師嘴裡，一齣門就惹禍。
九年不見，去魅了？
“倒也不是。”謝朝做出一副被傷透心的模樣，季向空知道她是裝的，還是小小心虛了下，“我這不是怕他們給你穿小鞋嗎。”
裡面的情況她又不瞭解，別人出來都有道，就謝朝沒有，多從謝朝身上找找原因吧。
她不瞭解裡面的情況，還能不瞭解謝朝嗎，頭鐵，好奇心又重，有時候小嘴叭叭的，說話忒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