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澤遠的心裡,楊永泰的分量甚至能甩土肥圓好幾條大街。
一位是執棋者身邊的謀主,能夠很大程度上影響一方勢力的決策。
另一位,說白了就是個間諜頭子,想見天皇或者首相一面,都得提前打報告。
還不一定能見得著。
這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的人物!
此時的周澤遠,也是順風順水慣了,雖不至於得意忘形,但也難以提前預料到接下來的變故!
此時的他,正坐在北平南河沿街口的歐美同學會客廳,與幾位知名的教育界人士商談,文物珍藏、古籍範本及教育力量的南遷事宜。
在民國二十四年,華北局勢日趨嚴峻的環境下,北平的文化和教育機構,其實已經開始了有計劃的轉移準備。
對這一行為,周澤遠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他確實有和小鬼子在北平周邊大打一場的準備,但對於能否守住北平,卻沒有萬全的把握。
燕山山脈、山海關口都在鬼子的手中,守得了一時,守不了一世。
把大量的精銳骨幹消耗在鬼子的炮火之下,絕非上策。
戰火一旦燃起,就會一發不可收拾,說不準會毀掉多少文物。
提前把重要文物和文化精華轉移,勢在必行!
當然,周澤遠本人嘴裡的南遷,自然不是原本意義上的往南方地區遷移!
而是往南邊遷移!
比如說北平南邊的知名城市——邯鄲。
那些古籍文物也就罷了,說重要也確實重要,但人家非要運到南邊去,周澤遠也不攔著。
反正要不了多久,最後都會回到碗裡來。
但是北平的教育機構就不一樣了!
比方說清北兩家高校,他們的教授、學生那可都是一個個寶貝疙瘩啊!
沒有機會,都要創造機會截留一部分。
眼下機會就在眼前,周澤遠自然不會放過,必須打包帶走。
這也是他來北平第一天,就找上了蔣兆賢的根本原因。
透過北大校長聯絡上了清華校長,向他告知周澤遠有支援南遷的意願,願意提供資金、運輸和安保等方面的支援。
這下可是雪中送炭,兩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隨後再由兩人聯絡上北平圖書館館長袁同禮,幾乎沒有費多少口舌,三人就達成了共識。
最後,再由袁同禮找上北平博物院院長馬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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