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戰士則穩穩地封死了另一側的空當。
三人猶如一臺咬合嚴密的鐵犁,狠狠地在日軍的黃色陣線中犁出了一道血溝。
但並不是所有的戰鬥都這般順利。
在更寬廣的接觸面上,日軍殘酷的拼刺訓練展現出了威力。
兩名日軍老兵背靠著背,刺刀翻飛,一名二十八路軍的小戰士刺刀剛遞出去,就被對方熟練地挑開,隨即一刀貫穿了小腹。
可那名小戰士沒有倒下。
他雙手死死攥住深陷在自己肚子裡的敵軍槍管,雙眼圓睜,用自己的身體壓住了敵人的武器。
“狗日的!”後排的戰士紅著眼眶衝了上來,日軍老兵見狀心中大駭,下意識就想轉身閃避,可手中的刺刀卻怎麼也拔不出來。
在戰場上沒了武器是會要命的,也就在這一個猶豫的剎那,一柄雪亮的刺刀直接從日軍老兵的胸口穿了過去。
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在接觸的第一分鐘內,整片曠野上全都是肌肉與刺刀碰撞的悶響。
鮮血染紅了枯黃的荒草,濃烈的鐵鏽味混著硝煙,沖天而起。
遠處灌渠裡的浜本喜三郎,雙眼圓睜,臉色難看至極。
望遠鏡裡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對這支軍隊的認知。
原本在他眼中,支那軍隊除了極少數精銳還可堪一戰以外,大多不過是拿著落後火器的烏合之眾。
尤其是在肉搏戰中,帝國軍人憑藉著高強度的訓練和武士道精神,往往能以一敵三甚至以一敵五。
可是眼前的景象顛覆了他的常識。
對面的灰軍裝根本不講究什麼招式的攻防。
他們就像是一群紅了眼的狼群,三個一組,前排的人哪怕被刺中,也要順著慣性把刀尖送進帝國勇士的胸膛。
這種純粹依靠衝力和死志的打法,硬生生壓制住了熊本聯隊第一大隊的精銳戰士!
沒錯,對手的兵力確實比他的第一大隊要多,但這不是理由!
帝國的精英在遠東這片戰場上本就習慣了以少勝多,做不到只會被人罵作是廢物。
軍部的那些老爺們可不會管,熊本聯隊動員的時間不長,仍處在缺編狀態。
他們只會覺得堂堂一個大隊,居然打不贏國軍一個團,簡直是丟了皇軍的臉面!
這訊息要是傳開了,連帶著他這個聯隊長也要被處分!
“聯隊長!步兵炮架設完畢了!”炮兵小隊長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臉上滿是菸灰。
浜本猛地放下望遠鏡,面目猙獰地吼道:“那還等什麼?開火!把對面的指揮官和後續部隊給我炸碎!”
“可是……前線的第一大隊正在和支那軍絞殺在一起,這個距離開火,會誤傷我們自己的勇士!”
!啪
:鐵像得冷音聲,上臉的長隊小在狠狠耳個一手反本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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