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幫助的人。”
洛葉思考了半晌，“啊”了一聲：“抱歉，你變老了很多，我沒認出來。”
“噗嗤。”渾月沒忍住，直接笑出來。
男人一下子愣住了，但是又很快恢復好情緒，想迎上來，卻被探索者一手攔在洛葉幾米開外.
他只能在幾米遠外伸著個手，哭得淚眼婆娑：“我一直想和你說對不起，現在看到你沒事就太好了。”
奧斯菲爾撐著下巴：“我們倒是很開心看到你有事，過成這副樣子的。”
洛葉的耳朵動了動，雖然心裡並沒有多少對眼前人的憤怒情緒，但覺得這時候奧斯菲爾的聲音還是挺悅耳的。
“你們又是什麼人，在這裡……”他眼尖看到了奧斯菲爾手中的爆竹，一個哆嗦走到下水道前面，張開雙臂，“你們想做什麼？”
雖然裡面的東西並不珍貴，卻也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積蓄。
“看來背棄恩人來討好的人，卻並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尋蜜吹了個口哨，雙手抱胸。
“你懂什麼，說不定他這是在體驗生活。或者還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再遇到一個傻瓜，再幫他一把。”奧斯菲爾從屋頂上一躍而下，“可惜了，世界上這種傻瓜實在少有。”
洛葉搖搖頭：“算了。”他招招手，下水道里面的一個錢袋子晃晃悠悠飄上來，在男人的目光之中飄到了洛葉的手中。
男人目眥欲裂：這可是他全部的積蓄，如果少了這些，他也不知道過兩天還能不能保證溫飽：“還給我！”
他剛衝出一步，就被尋蜜一腳絆倒了。一個大馬趴摔在地上，鼻樑骨發出了十分清脆的一聲。
“呃啊……”
“……對不起就不用了，但當時我給你的錢，我要拿回來。”洛葉拋拋錢袋子，“這些勉強足夠。”
“不可以……我會活不下去的，求你。”他費勁地往前爬，手在地上留下了兩道血痕。
洛葉垂眸，睫毛顫了顫：“可沒有我，你早就活不下去了。”
男人猛地抬頭，徹底愣住了。
眼前容顏未變的人，再沒有分給他半分目光，就像是高懸在天上的月亮，徹底收回了那份分給他的皎潔。
“人追求合群沒有錯，被背叛的我來討回附贈之物也沒有錯。”洛葉的眼神依舊淡淡的，隱隱有悲傷和憐憫蘊含其中，卻唯獨沒有憤怒。
男人一直用力直起身子的力道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趴在地上，再沒有動彈。
探索者和奧斯菲爾幾個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決定先行撤退。
至少也不能當著洛葉的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什麼人啊，你們沒看到他那眼神，還打算繼續吸洛葉的血嗎？”渾月義憤填膺。
洛葉把它從地上抱起來：“別生氣，不值得。”
“就是，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耿耿於懷。”奧斯菲爾雙手抱胸，帽子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搖一擺。
“嗯。”洛葉點點頭，把品特遞給探索者，“你拿著。我儲存不好錢，以後錢就交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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