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菲爾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意思？”
洛葉歪頭，又看向探索者，見他也是一臉迷茫，主動解釋道：“用這個敲我的腦袋，我們就是師生關係了。”
“……啊？”
探索者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的腳邊，渾月也做出了同款動作。
先不論奧斯菲爾是如何在風中凌亂，把洛葉送到家的探索者撐在門邊：“為什麼這麼幫人類？你明明是個鳥。”
洛葉差點兒脫口而出“我就是人啊”，話到嘴邊識相地閉上嘴，思忖一會兒說：“我愛人類。”
探索者的雙眸睜大。
“我的故鄉就是人類的國度。我愛著我的故鄉，所以自然而然地也愛著人類。”
月光照在洛葉的身上，把他照得朦朧，“所以其實我也沒有這麼純粹，也沒有真正的無私，你可以把這種情感想象成一種移情，一種懷念。”
他深吸一口氣：“以無私成其私。”
“可即便如此，你也貨真價實地幫助了很多人。”探索者拍拍洛葉的肩膀，“天色晚了，我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探索者微微一笑：“嗯，如果遇到老鼠的話，我會把他踢回下水道。”
“嗯？”洛葉還沒反應過來探索者的意思，他就已經一個閃身離開了。
*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探索者走到下水道旁邊。
“哎呦。”前方，兩個人影撞在一起，尋蜜揉揉額頭，按住想要暴起的奧斯菲爾，“噓，小聲小聲。”又看到一邊好整以暇盯著他們看的探索者，笑笑，“今天我還想扮演一下暴徒過把癮來著？”
“你們這麼原模原樣的進去，簡直就是毀壞洛葉的形象。”符音從巷口探進頭來，難得沒有穿裙子。
注意到所有人都盯著他的褲子看，他沒好氣道：“裙子還是影響我發揮了。”
他打了個響指，一道橙色的魂彩力覆蓋在四周，“連帶著易容和封鎖現場都幫你們做了，去吧，作為統治者，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說著，他當真閉上了一隻眼睛。
渾月沒等他們，一躍而下：“爺來了，看我的佛山無影爪！我打！”
尋蜜提著撬棍就跳下去。
奧斯菲爾看了眼手上的爆竹，想了想還是換上了萊奧給她的大炮，也跳進去。
“真不會出事？”探索者遲疑了一下，蹲在下水道口。
下面一陣雞飛狗跳，探索者揉揉耳朵，對上探出頭來鼻青臉腫的男人，履行了他的承諾，一腳把他踹回去。聽到他墜落的肉疼聲，也不過挑了下眉。
看向符音，符音朝他擺擺手：“療愈師早已準備就緒。他們經常幫我收拾爛攤子，有豐富的經驗。”
探索者學著洛葉的樣子，給符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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