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神佛渡。”
“人族之人，從此自立自強，自渡自存。“
聲音落下的時候，九州大地靜了一瞬。
無數座供奉天地神佛的廟宇，香火…斷了。
天庭·凌霄殿
玉帝手中的玉笏，”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整個凌霄殿死寂。
千里眼和順風耳跪在殿下，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太白金星站在班列最前，白鬚微微顫動，臉色慘白如紙。
“你說什麼？”玉帝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暴風雨前的風。
千里眼嚥了口唾沫：“陛、陛下……九州大地，人族香火……斷了。“
“斷了？”
“也不是斷了，“順風耳顫聲道，“就是……不往上來了。那些香火在人間盤旋，然後……然後落回了人間。”
太白金星猛地抬頭：“怎麼可能？人族香火自來歸天，這是天道定數！“
“如今是人道掌人族”
說話的是太上老君。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殿中，手裡還拿著那柄拂塵，神色平靜，眼底卻有一絲極深的震動。
殿中無人敢答。
西方·靈山
接引盤坐在九品功德金蓮上，雙眼緊閉。
準提站在他面前，臉色鐵青。
“斷了。”準提說，“人族香火，全斷了。“
接引沒有睜眼。
“不只是香火，”準提的聲音越來越冷，“我方才感應，人間有幾處剛剛興起的佛寺，信徒忽然散去，香火自行熄滅。人道那邊立了規矩——‘人族不拜神佛“。”
接引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
碧遊宮
三清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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