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眨眨眼：“剩…好像就剩靈山了，他倆如今就是光桿聖人。“
“沒錯。”清垚點頭，“一窮二白。拿什麼跟我鬥？靠那張嘴渡人？人族現在不聽了。”
楊戩皺眉：“那天庭呢？玉帝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清垚笑了笑:“封神榜三百六十五個神位，現在填了多少？不到一半。剩下的位子空著，天庭的神官連輪班都排不過來。昊天每天在凌霄殿裡愁得頭髮都快白了——今天缺個雷部的，明天少個水部的，後天發現南天門守夜的人都沒有。“
“他一時半會還能有功夫找我的麻煩。”
申公豹忍不住樂了：“這玉帝當的四處漏風。”
“不過他要是敢來，也不怕，師尊我站前邊。”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咔咔響。
”我就揍得他分不清東西南北。
六耳獼猴眼睛亮了：“俺也一樣。”
“你……你是躲遠點吧。“申公豹瞥他一眼，“我怕到時候法力餘波都能把你震成聾子。”
“站在這耳朵聽的都費勁，這要是真聾了，都白瞎這六個耳朵了。”
六耳獼猴被申公豹懟的沒了脾氣，他雙手抱胸，將頭轉到一邊，不再看申公豹。
楊嬋還是不太放心：“聖人，單拿出來他們哪一方都不足為懼，可若西方與天庭聯手呢？”
“那就讓他們來。”清垚打斷她，語氣平靜，神色桀驁。
他看著四個人，一字一句道:“我這個人道聖人就看他們拿什麼跟我鬥。“
清垚底氣十足，他有師尊有師叔，還有頂頭上司地道聖人。
昊天和西方二聖就算捆到一起也不夠看。
夜風吹過泰山，松濤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六耳獼猴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皇上不急太監急，是這樣吧。”
申公豹哈哈大笑，拍著大腿：“我就說師尊自有成算，咱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都白愁了！”
楊嬋也鬆了口氣，嘴角終於有了點笑意。
“都散了。“清垚揮揮手，“明天還有事。申公豹你明日去崑崙山，首陽山，金鰲島替為師送請柬，吾三百年後準備開山傳道。”
“六耳獼猴你去人族何處仙山洞府送。”
“楊戩你和楊嬋就留守山門。”
“得令！”申公豹一拍胸脯。
“好嘞！”六耳獼猴蹦了起來。
“是！”楊嬋楊戩齊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