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垚動過殺掉姜子牙的心思，不過他很快就將這個念頭壓下去了。
他殺了一個姜子牙，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姜子牙’，不僅沒撈到好處，反而引起天道注意，此舉不妥。
“與其殺了姜子牙，不如把他徹底養廢，一顆廢棋，我看天道怎麼玩的轉。”
清垚緩緩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慢慢靠近姜子牙。
姜子牙見有人來，連忙端正姿態，拱手行禮:“師弟姜子牙見過師兄。”
清垚笑的一臉人畜無害:“遠遠闡瞧見師弟得了一株千年靈根。”
“不敢隱瞞師兄，師弟確實偶然得了一株靈根。”姜子牙老實承認。
清垚故作誇讚:“果然只有子牙師弟這樣人品端正的人才能獲得如此機緣。”
姜子牙得了師兄表揚，神色輕鬆了許多。
結果清垚話鋒一轉:“師弟日日苦修，數年如一日，修為始終沒有變化，難道不覺得可惜嘛？”
姜子牙聞言一愣，他眼神茫然:“修道不就是如此嘛，持之以恆，循序漸進。”
“你壽數不過短短幾十年，有多少年夠你循序漸進的。”
清垚搖頭表示不贊同。
姜子牙遲疑不定，他躊躇片刻開口問道:“不知師兄有何指教？”
清垚眼睛一亮:魚兒上鉤了。
他語氣帶著幾分瀟灑隨行道:“要我說，修仙本就為了逍遙自在。”
“天道早已註定天資高地，你再如何拼命苦修，也只是徒勞，不如隨心自在。”
這話落在姜子牙心底，彷彿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
姜子牙沉默片刻，低聲呢喃:“隨心自在？”
“也並非讓你荒廢道基，只是萬事都要鬆弛有度，強行修煉反而損耗心力。”
“你看山中仙鶴，隨心吐納，照樣延年益壽。”
“草木隨風生長，順其自然，照樣根深葉茂。”
“大道自有其規律。”清垚絞盡腦汁將忽悠的話說的合情合理。
姜子牙滿臉遲疑:“師兄所言……也有一定道理。”
清垚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弟明白就好。”
清垚明白過猶不及，沒有一次就成功得道理，他也需要循序漸進。
把握好分寸，才能讓姜子牙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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