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修煉才是適合你的道。”
一來二去,勤快的姜子牙也被清垚忽悠瘸了。
以往天未亮就起來打坐的姜子牙,如今也會睡到日上三竿。
睡醒的姜子牙伸了個懶腰:“師兄說的確實有道理,順其自然身上都鬆快了。”
然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申公豹鄙夷道:“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如此廢物還要佔著機緣。”
“天道真是瞎了眼。”
清垚隱藏在雲霧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幾日後,崑崙山上又發生了一齣好戲,我藏在人群裡,看著不遠處懶洋洋的姜子牙,得意的笑了笑。
此時只見人群中央一個白衣弟子高傲的仰著頭,冷聲道:“申公豹,向著你這般溼生卵化的異類也配與我等一同修道。”
聞言,申公豹雙眼驟然一紅:“我日夜苦修,道法遠超爾等,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清垚摸了摸下巴,倒是有些贊同申公豹,跟腳差了些,不過他天資確實碾壓一眾闡教外門弟子。
“道法再高,你也是妖孽!”
“聽說南極師兄派弟子下山歷練,殺得就是像你這般的妖孽。”
“你怎麼還有臉待在崑崙山。”
“識趣地還是早些離開,省的被人趕走。”
這些話,就像一把火,燃燒起申公豹積壓多年的委屈。
申公豹攥緊劍柄,聲音發顫:“我是妖族又如何?大道修行難道還看出身?”
“你們一群心瞎眼盲的臭東西,跟你們做同門,我才感到恥辱呢。”
“你說什麼!”
那白衣弟子被申公豹如此反駁,只覺失了面子,當即怒了。
二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
忽然有人喊了一聲:“廣成子大師兄來了。”
申公豹二人才堪堪停手。
廣成子目光冰冷掃過二人,最後目光落在申公豹身上。
“申公豹,你野性難除,好勇鬥狠,執念太深且心術不正。”
“崑崙山留你不得,即日起,逐出崑崙山,削去闡教弟子門籍,你自尋去處吧。”
一句話,讓申公豹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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