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一般,老頭你這未免有些寒酸了。”
鴻鈞道祖握著拂塵的手,不由緊了緊。
他心中默唸:不能生氣,不能生氣,正事還沒說呢。
“殿外栽種的普通靈茶,你若喝不慣,待會臨走的時候讓童子給你拿些悟道茶。”
“行吧。”清垚勉為其難的應了一聲。
鴻鈞道祖被他這個樣子氣的有些心梗
放眼洪荒,哪個聖人敢跟他這副態度?
天道:那你也是自討苦吃,若換了本座,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老頭你有話就直說吧。”清垚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敲打著。
鴻鈞道祖緩緩開口:“清垚,人道初立你便立馬斷了諸天神佛的香火,你可知如此會給自己惹下多少麻煩。”
“那又怎樣?”
“聖人之下皆螻蟻,難不成我還會怕他們?!”清垚語氣中滿是不屑,神色桀驁的說道。
鴻鈞道祖又被噎的說不出話。
聖人之下皆螻蟻沒錯,可瞧瞧哪個聖人像他如此狂傲。
“清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即便自己不怕,難不成整個人族也不懼滿天神佛?”
“道祖這是在威脅我?!”清垚臉上掛著笑,眼睛彎彎的,但眼底一片冰冷。
鴻鈞道祖嘆了口氣說道:“貧道是在提醒你。”
“此番封神,你將西方教坑得那麼苦,如今還想斷人後路,你可有想過未來,若西方大興你當如何?”
清垚同鴻鈞比起來還是太過稚嫩。
瞧著他平日裡張牙舞爪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三清沒養大的孩子。
鴻鈞對於其他六位天道聖人,只需稍稍點撥,他們便能明白其中深意。
但是對於清垚,鴻鈞真是將話掰的碎碎的去講給他聽。
乍一聽西方大興,清垚還有些難以置信。
從它化形有記憶開始,西方就一直處於貧瘠狀態,而且靈山那破地方真能興起?!
清垚顯然不信。
“老頭,你莫不是和我開玩笑?”
鴻鈞咬了咬牙,畢竟未來佛法東傳之事也是需要人道配合,若是這小子不應允,他謀劃再多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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